起来,像一座沉寂的火山。
我知道,那平静之下,是翻腾的熔岩。她在挣扎,在痛苦,在权衡,也在等待。
或许,她也在等一个答案,等一个能让她下定决心的理由。
周正在第四天凌晨,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带着一身露水和疲惫,但眼神亮得慑人。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直接来到我的办公室,反锁了门。
“有收获。”他言简意赅,将一个防水油布包放在我桌上,自己先抓起桌上的水壶,狠狠灌了几口凉水,才喘息着低声汇报。
“我们的人绕了几个圈子,花了重金,买通了一个吃得开的蛇头。他说,大概在……林老先生出事前三天。”
“有一伙生面孔,大概五到六人,那伙人很扎眼,不像是普通跑路的或者做小生意的,眼神、动作,都带着一股子……当兵的味道。”
“而且不是一般的兵。蛇头那竞争对手后来喝多了吹牛,说那伙人价钱给得极高,要求就一个:快,隐蔽,而且指定了路线和接应点,像是提前踩过点。”
周正抹了把脸,继续道:“我们顺着这条线,又找到那边一个跑黑车的老油子。”
“他说,在案发当天下午,确实在离林家不远的一个偏僻路段,接过几个客人,特征和蛇头说得很像。”
“那些人很沉默,戴着个大号运动包,身上有……很淡的火药味和一种特殊的油脂味,老油子以前在修理厂干过,说那像是枪械保养油的味道。”
“他把他们送到了靠近林家别墅区的一个路口,那里没有监控。之后的事,他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”周正打开油布包,里面是几个用证物袋小心封存的东西:
一小截看似普通的黑色纤维,像是从衣服上挂下来的;
半个模糊的鞋印照片,拍摄于别墅区外围的泥地上;
还有一张皱巴巴的收据复印件,来自缅北这边一个边境小镇的加油站。
“纤维是在林家别墅外墙的监控死角发现的,挂在一处破损的铁丝网上,很新。鞋印是在外围泥地找到的,花纹很特殊。”
“我查了,是某国特种部队几年前用的制式军靴的改良版,市面上极少见,黑市价格很高。至于这张收据……”
周正指着那张加油站的收据:“加油时间,就在那伙人偷渡入境后不久。加油的车牌是套牌,查不到。”
“但收款账户,我们费了点劲,摸到了一个壳公司,这个壳公司近三个月,有三笔资金注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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