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逼，你们也可以查。”
“他们还被我诈骗了很多……钱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端木琳问道。
“还有一个……星野绫，R国黑帮的千金。”
“我只知道她的家族势力很大，但是……在本土有没有跟情报机构合作，我不清楚。”
端木琳说道：“你说的这些，我们会核实。”
“那么除了这些R国人，你圈子里的人有没有跟R国人接触比较深的？”
陆乘风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有。苟汉忠。”
什么！
端木琳一听陆乘风主动承认认识苟汉忠，瞬间一怔！
“你为什么会认识苟汉忠？！”
“他……他插手强盛集团事务。”陆乘风说道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问只知道……他以前能量很大，可以分分钟灭了强盛集团。”
“我还听说，强盛集团……的前任话事人覃四爷，也听他的。”
“哦对了，有个……情报我不知道该不该讲。”
端木琳说道：“知无不言！”
陆乘风说道：“我听……欧阳永盛和覃四爷这两位老大都说过。”
“苟汉忠在文化领域……影响力很大。”
“据说，能量大到可以影响教材编写，影响立法。”
端木琳心想，苟汉忠的十三个下线里，确实有好几个是教育界的大咖！
陆乘风说的这些倒是实话！
“影响立法？他有那么大能量吗？”端木琳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听说。”陆乘风说道。
“不过我在江东的时候，确实发现他跟江东省法律精英关系特别紧密。”
“谁？”
“江东省律师协会会长程唯法，还有他儿子程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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