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悬着心守在殿外,时时刻刻牵挂着师姐的安危,此刻见师姐苏醒、记忆全然归位,眉眼间瞬间漾起真挚的欣喜,由衷轻声道:“恭喜你呀,师姐,你的记忆终于醒了。”
妮希尔看着进门的温柔师妹,眼底含着暖意,温柔含笑回应:“对呀,师妹,我全部都记起来了。”
屋内温情圆满,所有风雨彻底落幕。
可殿外悠长冷清的长廊之中,气氛却是截然相反的冰冷萧瑟。
长廊石砖微凉,穿堂寒风簌簌掠过,吹得周遭寂静无声。宫本一郎独自伫立廊下,身姿挺拔孤冷,面色沉凝淡漠,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。他静静立在原地,神色平淡无波,眼底深处却藏着旁人看不懂的复杂心绪。
不多时,他的母亲带着一众贴身属下缓步走来。她一身正装肃然,气场清冷威严,母子二人正面相对,咫尺相隔,气氛僵硬冰冷到极致。
母亲心底始终记挂着儿子身上未愈的旧伤,本欲放缓神色,轻声开口询问一句伤势状况,本意是为数不多的关心。
可话音尚未落地,便被宫本一郎骤然抢先打断。
他眼神冷淡疏离,带着长年累月积攒的抵触、厌倦与隔阂,冷声道:“你怎么,又想骂你儿子了?”
不等母亲错愕辩解,他语气愈发淡漠,透着无尽的疲惫与心寒:“没必要再骂了。”
他微微抬眼,目光冷硬决绝,字字带着厌烦:“我告诉你,换个台词吧。别再骂畜生了,这些台词,我听得都累了。”
多年母子相处,只剩苛责谩骂,无半分温情,早已耗尽他心底所有期待。说完,他不再多看母亲一眼,神色冷绝到底,转身径直离去,不留半分余地。
母亲僵在原地,满腔关心硬生生堵回心底,满心寒凉无奈,千言万语最终尽数咽下,一言不发,带着一众属下默然转身,整装准备启程离开此地。
城楼高台之上,宫本一郎孤身立在高处,冷风拂动他衣角。他遥遥望着下方母亲整装待发的队伍,全程沉默无言,背脊挺直强硬,看似毫不在意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牵挂,只是生性高傲别扭,习惯用冷漠伪装柔软,至死不肯低头示弱。
身侧的妻子麦延德看着他孤寂冷硬的背影,知晓他嘴硬心软,忍不住轻声劝道:“你不去送一下你母亲吗?”
宫本一郎淡淡侧眸瞥了一眼下方车马,语气冷得毫无波澜:“与我无关。”
他转身迈步离去,步伐强硬决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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