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们的孩子日后都长大成人,她与裴翊会变的跟她的婆母嘉善长公主和公爹裴铳一样,连多说句话都觉着累和烦,能不见就尽量避着不见。
裴翊以为她还在因昨日打赌输了的事在闹脾气,说实话他那不过是逗逗她而已,倒不曾真正想叫她去应允他什么。
作为夫妻两人以往敦伦的次数并不多,每月也就有个四五回,至多七八回。
并非是裴翊不愿敦伦,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,平心而论夜深人静他有欲.望的时候占大部分,但靠他的意志也尚能克制。
一则他平日里很忙,几乎是一刻不能得闲,又不是欲.火.焚.身非要解决不可,夜里早早歇了明日还能早起。
二则他的妻子平日温柔贤惠,但在床榻间却柔顺得像块木头,真要叫他能够尽兴释放的时候反而很少。
昨夜虽然大累了一场,显然裴翊的力气犹有存余,且从昨日在暖阁见着她之时,裴翊心中便强行憋了一团火,直到今日都很有兴致,不过几刻的工夫沈若宓便由他为所欲为。
打又打不过,沈若宓索性不动了。
昨日她什么都没干光是看个景儿就累趴下了,他出了力气的怎么还有余力干别的,这都什么人啊?
这个男人不仅有力气,无疑还是个极有耐心的,在他细致的安抚之下,她的意志似乎在逐渐地被瓦解涣散,最后只能死死咬住唇,闭着眼,将指甲一下又一下地哭着掐进他的后背肉。
身体的痛尚可以痊愈,但心中的痛能够忘记吗?
这种感觉好似饮鸩止渴,突然她绝望地想,既然这么痛,还不如就这么无牵无挂地沉沦下去。
于是她索性松开了始终紧咬的唇瓣,主动攀住了那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,纵容自己彻底地坠落进了无尽的深渊之中
……
东方既白。
裴翊率先醒来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妻子,清晨的熹微洒在她白皙如玉,泛着疲惫与淡淡血色的脸颊上。他忍不住抬手抚摸了一下那赤.裸柔软的肌肤。
以往,两人在床.事上从未如此放纵过,也不知为何她今早竟如此地投怀送抱,不仅在在他肩上狠咬了好几口,还一度如主人般位居其上。
她平日断不会如此放肆。
三年前圣旨赐婚之时,人人皆道这沈家满门政治暴发户,沈氏女出身乡野,怕是性格更加粗鄙难堪,当年他深受陛下重用,正是春风得意年轻气盛之时,一心想娶的是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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