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伙伴。”
“这身官皮还没披上,我就已经有了跟局长平等对话的资格。”
“这,才是我要走的路。”
张明远靠在真皮座椅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粗糙的纹理。
上一世窝囊的时候,他也看过不少官场网文。书里的主角哪怕是个泥腿子,出门遛弯都能顺手救个晕倒的老头,一查身份,不是省委书记的爹就是军区司令的岳父。从此以后,背景通天,平步青云。
再不济,也是只要给领导当了秘书,凭借着所谓的“高情商”和几个不知真假的把柄,就能把那帮沉浸官场几十年的老狐狸玩弄于股掌之间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
“哪有那么便宜的事。”
张明远摇了摇头,眼神清冷。
现实不是小说,没有那么多突如其来的福运,更没有无缘无故的贵人。
他很清楚,剥离了重生的记忆,他张明远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毕业生。没有三头六臂,也不是智商近妖的天才。
他对未来发展的熟悉,这二十多年的信息差,才是他唯一的底牌,也是他手里唯一的筹码。
想要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向上爬,靠“运气”去碰背景?
太可笑了。
就像秦知赋。如果那天在文化馆,他没有那两版错票做敲门砖,没有那番关于收藏与国运的见解做投名状,那个眼高于顶的老人会多看他一眼?会邀请他去家里吃饭?
就像陈遇欢。如果他拿不出网咖和超市的盈利模型,拿不出那个“主力店”的商业逻辑,那个大少爷凭什么借给他五十万?凭什么跟他称兄道弟?
这世上所有的“赏识”和“帮助”,本质上都是一场不对等的价值交换。
你想借势,首先得证明你有值得投资的价值;你想找靠山,首先得证明你是一块值得雕琢的璞玉,而不是一块烂泥。
所谓的人脉,不是你认识谁。
而是谁想认识你,谁觉得你有用。
张明远降下车窗,让外面的热浪涌进来,冲散了车厢里的冷气,也让自己更加清醒。
这才是真实的世界。
冰冷,功利,却也公平得可怕。
只要手里攥着别人拒绝不了的价值,背景,是可以自己造出来的。
张明远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
秦立红和刘学平的人情,他算是拿到了。
但这还不够。
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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