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明明有马县长的“支持”,自己却混成了这个鬼样子?
为什么那些没学历的老油条敢这么欺负他?
“妈!”
张鹏程猛地抬起头,眼睛通红。
“张明远……他在南安镇怎么样?是不是也跟我一样,被人当孙子使唤?”
李金花被儿子的样子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说道:
“没……没听说啊。不过乡镇那种地方,条件那么差,全是泥腿子,肯定比你在机关里受罪多了!他指不定现在正哭着后悔呢!”
“真的?”
张鹏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切地想要从别人的痛苦中寻找安慰。
“肯定是真的!”李金花斩钉截铁,“他一个没背景的,去了那种地方,能有什么好果子吃?肯定是在掏大粪、修地球呢!”
听到这话,张鹏程扭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病态的笑容。
“对……他肯定比我惨……”
“我是县委办的人,我是马县长的人……这只是暂时的考验,这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……”
他神经质地念叨着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维系住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。
殊不知,他以为正在“掏大粪”的张明远,此刻正坐在环境优雅的私房菜包间里,和那位他视为“最大靠山”的马卫东县长,推杯换盏,谋划着一场即将震动全县的惊天棋局。
中午十二点,老街东头,“百味居”私房菜。
这是一座藏在巷子里的四合院,青砖灰瓦,门口连块招牌都没挂,只在门梁上刻着“百味”二字。但这儿却是县里不少领导私下打牙祭最爱来的地方,图的就是个清净、隐蔽,还有那手地道的本地菜。
“哗啦——”
最里间包厢的棉布门帘被一只厚实的大手猛地掀开。
马卫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,也没带包,手里拿着个保温杯,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。
“领导!”
张明远就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,还没等马卫东走进来,就已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他快步迎上去,双手虚扶着那把主位的太师椅。
“您这是踩着表来的,分秒不差,领导就是领导,时间观念都这么强”
张明远接过马卫东手里的保温杯,放在桌上,一边倒茶一边笑着说道:
“我知道,像您这个级别的领导,周末往往比平时更忙,那是‘运筹帷幄’的时间。您能从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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