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刘所长,您这是……"
"哎呀,也没啥。"
刘金贵走进来,把茶叶和烟放在张明远桌上。
"就是……听说张主任您给镇里拉了个大项目,我这心里高兴啊!"
"特意来道个喜。"
他搓了搓手,脸上的笑容更浓了。
"一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"
老孙盯着那条红塔山,眼皮直跳。
红塔山,在2003年,那可是硬通货。
一条得七十块,一般不过事都舍不得买。
刘金贵这是……下血本了啊。
张明远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,又看了看刘金贵。
"刘所长,您这可折煞我了。"
他没动那些东西。
"我就是干了分内的事,这礼……"
"哎呀,张主任,您可别这么说!"
刘金贵赶紧摆手。
"您这可是给咱们镇立了大功!"
"四百五十万啊!这投资额,在咱们清水县都是头一份!"
他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。
"张主任,我刚从李书记那儿回来。"
"李书记对您那可是赞不绝口啊!"
"说您年轻有为,是咱们镇的福气!"
老孙和刘淑芬听到这话,又是一愣。
这刘金贵……
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?
张明远看着刘金贵那张堆满笑容的脸,端起茶杯,慢慢地喝了一口。
其实,陈遇欢那天来清水县,他完全可以提前跟李为民打个招呼,铺垫一下。
那样的话,合同签得会更顺利,李书记也不会有那一丝犹豫。
但他没有。
他偏偏选择了"赶鸭子上架",直接把陈遇欢带到李书记办公室,当场敲定。
为什么?
就是为了恶心刘金贵一把。
保鲜库,那可是南安镇未来农业版图的核心。
十年经营权,全部管理权,镇里连口汤都没留。
这么大的一块肥肉,被一个外来的企业拿走了。
县里领导来视察的时候,第一个问的就是——
"为什么不是镇里自己干?"
到时候,这口锅该谁背?
当然是财政所。
谁让你刘金贵当初给我开了那份"财政无力承担"的证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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