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干部”,扯着嗓子跟那几个黑衣保安据理力争,试图搬出法律和编制来压人。
结果,换来的是肚子上重如千钧的两脚,和脸上火辣辣的三个大耳刮子。
那帮人根本不听他废话。多说一个字,就多挨一下狠的。几下皮肉之苦彻底击碎了他那可怜又滑稽的自尊心,现在他紧紧闭着眼,连呼吸都尽量压到了最轻,把“装死”这门绝活发挥到了极致。
“给我跪好了,不许动,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要动手,我们要动手的时候,你们又要讲道理,贱骨头!”
赵刚莫名其妙又挨了一脚,只能忍着剧痛,哆哆嗦嗦的直起身子跪在地上,心里那个后悔,早知道就不上来了,本来只有吴建设挨打,这下好了,自己也跟着挨揍。
赵刚也大概听明白了,吴建设砸了人家的东西,还先动手打人,那是活该!
可自己被打成这样,真是比窦娥还冤!
我呸!你以为这还是清水县,还是人社局那一亩三分地呢,还敢砸东西,先动手打人,现在让人打的跟死猪头一样。
赵刚在心里把吴建设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,声音却带着哭腔:“大哥,别打了,哎呦,再打要出人命了,你说干啥我就干啥还不行吗!”
啪,又是一个巴掌抽过来。
“少给老子哭哭唧唧的,一个大男人,你哭尼玛呢,裤裆里没带种的玩意!”
赵刚只觉得眼冒金星,脸上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,抹了一把,是血。
赵刚脑子一热,站起身来:“血!血!你们把我打出血了,我跟你们拼了!”
“哎呦!”
赵刚站起来快,躺下更快,被人一脚踹飞出去,后脑勺重重撞在沙发上,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。
而在他旁边不远处,吴建设的惨状更是触目惊心。
那件开大会才穿的西装已经被扯成了破布条。他整个人瘫在地上,那张原本红光满面的胖脸,此刻肿得连五官都挤在了一起,鼻血糊了满下巴。
他在县里作威作福了半辈子,哪见过这种根本不讲官场规矩、上来就往死里打的黑道阵仗?
平时端着的官威、这会儿全被那一通乱拳给打成了碎渣。
“我赔……别打了……我赔还不行吗……”
吴建设一只手捂着肿胀的脸颊,另一只手在空中虚弱地挥舞着,嘴里吐着含混不清的血沫子,带着哭腔哀求:
“四千……我给……我给四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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