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流车队的空转成本和订单违约金,我们每天的直接经济损失,高达十七万四千五百元。”
在2003年,一天蒸发掉十七万现金,足以让任何一个身家千万的私企老板心疼得跳脚。
坐在老板椅上的陈宇有些不满的看了康佳一眼,在他看来,该怎么去做,停工与否,远哥说了算,你康佳就算是陈少派来的人,你也没有决策权,更轮不到你在这里打小报告。
康佳也瞬间看出了陈宇的不快,他捂住听筒小声开口:“陈总,我绝对支持您跟张总的任何决定,也没有不满的意思,我只是跟陈少汇报一下具体的情况,您担待着点。”
陈宇微微一怔,看着满脸带笑一脸诚挚的康佳,也不好再说什么,点了点头。
电话那头的陈遇欢不仅没有发火,反而笑了两声。
“康佳,你这笔账算得很清楚。但你只算了经济账,没算政治账。”
陈遇欢把手里的钢笔扔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,语气变得异常郑重:
“你记住了。在清水县,乃至大川市,咱们跟明远的这个盘子,从头到尾,都是他在做主。他是我陈遇欢在这个时代浪潮里,最好的引路人,也是当之无愧的财神爷。”
“我们是合伙人,但更是过命的兄弟。”
陈遇欢的声音透过电波,掷地有声地传到康佳和旁边陈宇的耳朵里:
“既然是兄弟,就要有兄弟的态度!他今天需要用咱们的产业去当筹码,去砸那帮不开眼的官僚,咱们就得把弹药给他备足了!”
“你替我通知家家福和万家服务的所有高管,任何人不准对供货断裂有半句怨言!全力配合明远的动作。十七万也好,一百七十万也罢,只要他张明远觉得值,这钱,我陈遇欢烧得起!”
挂断电话,康佳看着手里黑屏的手机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转头和陈宇对视了一眼。
显然两人都被陈遇欢这番掷地有声的话,说的有些热血沸腾。
……
省城,陈氏地产总部。
宽大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里,陈遇欢把手机扔在真皮沙发上,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。
电视里、小说里,总喜欢把那些“富二代”刻画成只知道声色犬马、斗鸡走狗的无脑草包。
那纯粹是对顶层阶级的刻板印象和自我安慰。
真正的顶级二代,像陈遇欢这样,从小接受的最精英级教育,从海外留学归来。他们见识过资本市场的血雨腥风,从小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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