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给你熔出一个窟窿来!
胡德禄猛吸了一口烟,被呛得连连咳嗽。他不敢再看瘫在椅子上的刘进喜,更不敢去看孙建国那张阴沉如水的脸。
“那个……老孙,老刘啊。”
胡德禄慌乱地将桌上的笔记本塞进包里,拉链都没拉好,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:
“我……我部里还有个关于年底侨胞座谈会的材料要过,一堆事儿等着我签字呢。我……我先走一步了啊。”
孙建国坐在副主位上,没有出声挽留。
他微微抬起头,用冷到了骨子里的眼神,深深地看了胡德禄一眼。
那眼神里,有警告,有愤怒,更有日暮途穷的悲凉。
胡德禄被这一眼看的心惊肉跳,但他没有停留半秒。
胡乱地点了点头,连招呼都没跟不远处的陈立州打,夹着包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会议室。
看着那扇晃动的木门。
孙建国闭上了眼睛。
其实,所谓的地方“本土派”,所谓以他孙建国为核心的政治小圈子,表面上看起来铁板一块、同气连枝。但说白了,都是建立在“利益均沾”和“法不责众”的基础上。
大家跟着你孙建国,是为了对抗空降书记、保住自己手里的蛋糕。
但现在,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悬在了每个人的头顶上!周炳润不仅拿到了市里的尚方宝剑,更展现出了随时可能送人进局子的雷霆手段!
这种时候,什么政治同盟、什么香火情,全都是狗屁!
大难临头各自飞,这就是赤裸裸、血淋淋的现实!从胡德禄逃出这扇门的那一刻起,他孙建国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本土派阵营,就已经出现了一道无法弥合的致命裂痕。
“老孙……老孙……”
安静的会议室里,突然响起破风箱一样粗重的喘息声。
刘进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半个身子瘫软在孙建国的腿边。
胖脸上此刻全是涔涔的冷汗,连名贵的真丝领带都被汗水浸透了,皱巴巴地贴在脖子上。
“老孙啊!你……你这次可不能不管我啊!”
刘进喜像抓救命稻草一样,死死地攥着孙建国的西服袖子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:
“那个‘新安农产品’……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空壳子啊!我比谁都清楚!这要是真让钱忠合那个活阎王带着纪委去翻账本……”
刘进喜越说越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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