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来。
乔望年看见她,眼底闪过一丝惧怕。
随后又迸发出恨意。
都是姐姐逼的,一切都是她逼的!
他跳下石台,几步冲到她面前。
“你来了!你终于敢来了!你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,我当时在牢里,你为什么一次都不来看我?为什么见死不救?”
乔晚棠看着他扭曲的面孔,“幽幽反问道:“我为何要救你?”
乔望年一听这话,底气就更足了,“大家伙儿听听,都听听啊!现在你们信了吧?知道他们夫妻二人是多么蛇蝎心肠了吧?”
底下又引起一阵哄乱。
乔晚棠继续道:“且不说,咱们早年就已经断了亲,你我之间的姐弟情义早就断了。”
“就凭你受别人蛊惑,替人送了那些御赐之物,被人赃并获,那是你自己犯下的错,本就该受罚。”
“俗话说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我又岂能不顾律法,以权谋私呢?”
“若是我因你是我弟弟就出手救你,那律法还要不要了?旁的人犯了事是不是也可以找关系走门路?”
“若是都这样的话,那些没有门路的老百姓又该如何?!”
她这话说得不急不缓,却句句在理。
围观的灾民们虽然不识字。
可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”这句话他们是听过的,戏文里也唱过。
一个穿粗布短褐的老汉听了这话,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小声对旁边的人说:“这话说得在理。犯了法就该受罚,亲弟弟也不能例外。”
旁边一个妇人原本对乔晚棠满脸怀疑,听了这话也犹豫了起来。
“断亲了?那她不去看倒也说得过去……”
乔望年见周围的议论声变了味道,脸上的表情又慌又急。
他没想到,乔晚棠会当众把断亲的事抖出来。
在京城,亲戚之间断亲这种事没人会认。
可在这建州的穷乡僻壤,普通百姓们认这个。
断了亲就是两家人,两家人之间没有情分可讲。
他急了,脱口而出:“你少扯那些没用的!就算断了亲,你身上流的也是我们乔家的血!你见死不救就是冷血!”
“还有——你们那粥棚里的粥,里头全是沙子!这个你怎么解释?难道你还想狡辩吗?”
此话一出,人群里又是一阵哗然。
方才乔望年打翻粥桶的事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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