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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秋九月，南昌的秋高气爽，驱散了夏日的燥热。
整训进行到第三个月，荣誉第一集团军首届军人代表大会在南昌营区的大礼堂召开。
礼堂是士兵们自己动手盖的，木板当墙，稻草铺顶，简陋但宽敞。
主席台上方挂着横幅——“荣誉第一集团军首届军人代表大会”。
台下坐着来自各部队的官兵代表，他们之中，有集团军的高级将领，有身经百战的老兵，有刚入营的新兵，有炊事班的伙夫，有卫生队的护士，有修械所的工人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，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，荣誉第一集团军的一员。
五百多人，挤得满满当当。
这在旧军队里，是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。
旧军队里，“官贵兵贱”是天经地义，士兵只是军官升官发财的工具，从来没有话语权。
但顾沉舟要打破的，就是这套陋习。
他要建立的，是一支真正有灵魂、有信仰、官兵一体的铁军。
顾沉舟走上台，宣布大会开幕。
会议的主要内容是讨论和确立集团军军魂。
顾沉舟在开幕词中说：“一支没有灵魂的军队，就是一盘散沙。荣誉第一集团军，要想成为百战百胜的铁军，就必须有共同的信仰、共同的追求。今天，我们坐在一起，不分官大官小，不分老兵新兵，一起讨论，一起决定——我们这支部队，靠什么打胜仗？靠什么传承下去？”
代表们分组讨论，争论激烈。
有的老兵说：“军魂就是不怕死。当兵的不怕死，什么仗都能打赢。”
有的新兵说：“不够。光不怕死不行，还得有本事。没本事，光送死。”
有的军官说：“还得有纪律。没有纪律，就是一群土匪。”
有的士兵说：“还得有情义。当官的把兵当人看，兵才愿意给当官的卖命。”
顾沉舟没有插话，坐在台下静静地听着。
等所有人发言完毕，他重新走上台。
“同志们，听了大家的发言，我有几句话想说。”
会场安静下来。
顾沉舟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开始讲述自己的想法。
“什么叫忠诚？忠诚，是无论什么时候，都忠诚于这个国家，忠诚于这片土地，忠诚于四万万五千万同胞。不背叛，不后退，不投降。”
“什么叫勇敢？勇敢，不是不怕死。是人都会怕死。勇敢是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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