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但需将此函交到熊指挥使手上即可。
函中所书,与公无涉。
公不过为人代递,算不得涉外朝之事。”
李进低头觑那信函。
封套上空无一字,连落款也无。
于是伸手拈起,至于掌中。
“此函是致熊晖?”
“是。”
“函中何言?”
何彦明微微一笑:“公若欲知,启封自观便是。”
闻言,李进倒是不启了。
反将信搁回案上,靠回榻间。
何彦明亦不催,只静坐以待,自擎茶盏,徐徐饮之。
.......
“这信,我可代转。”
良久,李进再度开口,目光落何彦明面上,
“但有一条件。”
“公但言。”
“熊晖处,我只转信,不传话。
他有所问,我只道‘不知’。
至若他愿不愿观此函,观后愿有何为.....”
李进眯眼,语稍顿
“皆他之事,与我无涉。”
“这是自然!”何彦明当即便应。
李进见其应得痛快,反生出几分疑心。
凝目注之片刻,忽问一句不相干的。
“何彦明,此信,是你自家意思,还是谢道安的意思?”
何彦明端起茶盏,又搁下了。
“公以为,二者有别乎?”
“呵呵,这倒是没有。”李进笑了笑
“咱家就是觉着,我们何大人,素来片叶不沾身。
魏子来了这些时日,该配合便配合,该回避便回避
从不多说一句,亦不多行一步。
可今日你主动来寻我,让我往熊晖处传信。
啧,这不似你何大人素日做派啊!”
何彦明面色不改,甚至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“公公,人皆会变。”
“变?呵呵!”李进摇首,“何彦明,你不会变。”
“你不过是被人推了一把。”
何彦明默然。
李进亦不追问,只伸手取过案上信函,纳入袖中
随即便起身行至何彦明面前,居高临下视之
“何彦明,咱家在苏州八年,什么风浪不曾见过?
这世间事,无一件是急得来的。
越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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