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了。
回到招待所,她刚走到巷口,就看见门口停了一辆警车。
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从车上下来,腰里别着枪,神情严肃。
前台那个卷发女人看见警察,脸色一变,身子明显抖了一下。但她很快堆起笑脸,迎了上去,态度跟面对林巧儿时判若两人,“警察同志,出什么事了?”
警察甲看了她一眼,公事公办地说:“有人举报你串通丈夫偷窃。”
前台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警察同志,我冤枉啊!”她声音尖了起来,“我早就跟那死鬼离婚了,他做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话音刚落,外面又进来两个警察,中间扭着一个男人。
那男人双手被反铐在身后,脸涨得通红,正是昨晚那个贼。
他听见前台的喊冤声,眼睛瞪得像铜铃,目眦欲裂:“臭娘们,明明是你花钱大手大脚,见我没工作,怂恿我去偷的,你现在倒撇得干净,老子下油锅也要拉上你一起。”
前台急了,扑上去就要挠那男人的脸:“你这个窝囊废,只会窝里横,看我不挠死你!”
男人被铐着手,躲不开,脸被挠出几道血印子。
他发了狠,张嘴就朝前台的脸上咬去。
“啊。”
前台惨叫一声,脸上多了一个血淋淋的牙印。
两个人像疯狗一样撕咬在一起,引得招待所里的人全围过来看热闹。
警察费了好大劲才把两人拉开,各自铐上银手铐。
押走的时候,两个人还在互相骂骂咧咧,一个骂比一个脏。
林巧儿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那对夫妻被塞进警车,心里说不出的畅快。
恶人自有恶报。
她上楼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,退了房,背着包袱出了门。
新的住处安顿下来,她得置办些日常用品,还有身上这套大补丁的衣服也得换了。
一路上,她都看到不少人盯着她,看得她很不自在。
她跑了一趟供销社,买了一大堆东西,用网兜提着,胳膊上还挎着个盆子,走得吃力。
巷子窄,人又多。
她侧着身子往前走,手里的东西左摇右晃。
一个盆子没拿稳,从胳膊肘滑下去,叮叮当当滚了出去。
林巧儿哎了一声,视线追着盆子跑。
盆子滚到一双皮鞋跟前,停了下来。
那双皮鞋,黑得发亮,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