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赖,有趟镖需送往洛阳。”他并不愿多谈镖货细节,这是行规。
关伟则接话道:“是啊,父亲常教导,行镖走马,三分靠武艺,七分靠谨慎与人情。东方兄是读书人?”他看东方贼亮举止斯文,故有此一问。
“略通文墨,更向往江湖快意。”东方贼亮顺势道,“常听人说,关少镖头家传的‘长虹刀法’已有青出于蓝之势,今日一见,果然英气逼人,将来必是镖局栋梁。”
关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眼中闪过一丝得色,看了一眼父亲,道:“东方兄过奖了,我这点微末本事,还需时时向父亲和各位老师傅请教。”
关长虹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温和,对儿子道:“知道不足便是好事。”又对东方贼亮道:“东方少侠年轻有为,若他日有缘,路过洛阳或此地,不妨来我镖局喝杯粗茶。”
“一定,一定!”东方贼亮连忙应下,“那就不耽搁两位及各位师傅的行程了,祝一路顺风,旗开得胜!”
“承少侠吉言!”关长虹再次抱拳。
关伟也笑着拱手:“东方兄,后会有期!”
镖队再次启动,车轮滚滚,杏黄镖旗在风中舒卷,那一道朱红长弧愈发显眼。关伟偶尔回头,还朝站在原地的东方贼亮笑着点了点头,这才随着队伍渐渐远去。
记得长虹镖局里面就是天剑门。此刻西门峰不知是在练剑,还是已经去洛阳客栈吃饭了。来都来了。顺道走一遭。
与长虹镖局的一墙之隔,拐进胡同深处,气氛便陡然不同。还未走近,便听得破空声与整齐的呼喝声传来。只见一座门庭开阔的院落,门楣上悬着黑底金字的匾额,上书“天剑门”三个大字,笔锋锐利,似要破匾而出。门内青石铺就的演武场甚是宽敞,此刻正有十数名身着统一蓝色劲装、束发的年轻弟子,手持长剑,随着前方一人的号令,整齐划一地演练着剑招。领剑之人,正是少门**门峰。他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年纪,身姿挺拔如出鞘利剑,随着动作在脑后跃动。与弟子们略有不同,他一身红衣更为鲜亮,肩上到胸前后背是一圈白护甲。只是面相有点弱智的感觉。
他手中一柄寻常青钢剑,此刻正挽出一朵朵凌厉的剑花,口中清叱:“注意手腕!剑尖所指,意之所向!这一式‘白虹贯日’,要的是其疾如电,其势如虹,不是让你们软绵绵地画圈!”声音清越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众弟子闻言,精神一振,出剑速度与力道明显提升,场中剑风更盛。
东方贼亮并未立刻进门,而是站在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