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贤闻名,应该不会太难找。”
阿州笑了:“你总是这样,想得很远。”
“不想远不行。”阿苏望着远处的河水,目光悠远,“我们已经不在2025年了,姐。从今以后,每一步都要想。”
伯余把姐弟俩请进了最大的那间棚屋。屋里生着火,陶罐里煮着鱼汤,味道很腥,但很香。伯余的妻子是个沉默寡言的女人,她打量了阿州很久,目光落在阿州脚上的帆布鞋上——那鞋面的白色帆布在这片灰扑扑的世界里显得刺眼。
阿州从口袋里掏出那几颗水果糖,剥了一颗递给伯余的妻子:“尝尝。”
女人迟疑着接过,放进嘴里。那一刻,她脸上的表情让阿州记了一辈子——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、几乎让人想哭的惊喜。她捂住嘴,眼睛瞪得大大的,含混不清地说:“甜……好甜……”
她一辈子都没吃过糖。在这个时代,蜂蜜是唯一能提供甜味的东西,但只有贵族和巫师才能享用。普通百姓终其一生,可能都不知道“甜”是什么味道。
阿州把剩下的糖分给了屋里的孩子们。孩子们吃完后,有的哭了,有的笑了,有的围着阿州打转,像是围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阿苏则在与伯余交谈。他用工作流调出上古吴语的语音系统,磕磕绊绊地说着,但伯余能听懂。他问了很多问题:这片土地叫什么名字?周围有哪些部落?吴王的军队驻扎在哪里?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?
伯余的回答让阿苏对这个时代的图景越来越清晰:这片台地当地人叫“姑苏”,因为旁边那座小山叫姑苏山。吴王诸樊去年下令把都城从梅里迁到这里,正在大兴土木。季札确实在新都,而且很受百姓爱戴。最近最大的事,就是诸樊病重,季札每日在宫中侍疾。
“季札……”阿苏默念着这个名字,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。
夜深了,火光照着棚屋的草顶,影子在墙上跳动。阿州靠在弟弟肩上,轻声说:“阿苏,你说咱们还能回去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阿苏诚实地回答,“工作流还能用,说明程序还在运行。也许有一天时空隧道会再次开启,也许不会。”
“如果不会呢?”
“那就留在这里。”阿苏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,“姐,你想想,从今天起,我们不再是读书的学生了。我们是这座城的第一代居民。两千五百年后的苏州,有我们的一份功劳。”
阿州沉默了很久,然后轻轻笑了:“你说的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