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中;有大臣说,阿苏年纪太轻,不足以担当大任。但余祭只说了一句话:“诸樊王兄临终前亲口托付于他,你们有谁比诸樊王兄更有眼光?”没有人再说话了。
散朝后,余祭把阿苏单独留了下来。新王的书房比诸樊的更宽敞,但陈设更简单。余祭是一个务实的人,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他让阿苏坐下,自己则站在窗前,背对着他。
“阿苏,”余祭的声音有些沙哑——这些天他哭得太多了,“王兄临终前,有没有跟你说什么特别的话?”“大王嘱咐我守护这座城。”“就这些?”“就这些。”
余祭转过身,目光直视阿苏:“你告诉我,我能在位多少年?”
这是一个危险的问题。阿苏知道自己不能说出真实的答案——历史书上写着,余祭在位十七年,被越国俘虏的刺客所杀。如果他提前说出来,可能会改变历史走向,导致不可预知的后果。他选择了一个模糊的回答:“大王,您只需要知道,您比您的两个弟弟都活得久。”
余祭皱了皱眉:“你是说,季札和余昧会死在我前面?”“余昧公子会。季札公子不会。”阿苏说,“但季札公子依然会辞让王位。王位最终会传到余昧公子的儿子——王僚公子手中。”
余祭沉默了很久。“你什么都知道,是吗?”
“我知道一些事。”阿苏坦诚地说,“但不是所有事。未来就像一条大河,我知道它的大致流向,但不知道每一朵浪花会落在哪里。”
“那你知道吴国的未来吗?”
阿苏犹豫了一下。他知道,但他不能说。不能说吴国会被越国所灭,不能说夫差会自杀,不能说伍子胥会被赐死,不能说姑苏台会变成废墟。“大王,”阿苏说,“吴国的未来,掌握在吴国人的手中。我能做的,是帮大王把这座城建好、把百姓养好、把军队练好。剩下的,交给时间。”
余祭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缓缓点头。“好。那你告诉我,接下来该做什么?”
阿苏说:“以水为师,以舟为马。”
阿苏在书房里铺开了一张地图。这张地图是他用工作流生成的——基于现代地理数据还原的春秋时期太湖流域水系图。他用木炭在麻布上画出了主要河流、湖泊、沼泽的分布,标出了吴国现有城池的位置,以及他建议开凿的运河线路。
余祭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详细的地图。在那个时代,地图是非常粗略的,通常只是几条线、几个圈,表示大概的位置和范围。但阿苏画的这张图,山川河流的走向、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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