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光设宴款待伍子胥,请阿苏作陪。“苏先生。”伍子胥站起来,抱拳道。“伍先生。”阿苏回礼,“别来无恙?”伍子胥苦笑:“无恙?我的父亲和哥哥都被杀了,我逃了千里才到吴国,你说我无恙吗?”阿苏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伍先生节哀。”
宴席上,公子光频频向伍子胥敬酒。酒过三巡,公子光放下酒杯,认真地说:“伍先生,我有一个计划,需要你帮我。”“公子请说。”“我想让吴国强大起来。强大到可以打败楚国,称霸中原。但王僚这个人,格局太小,他只想守成,不想进取。吴国在他手上,永远成不了大器。”
伍子胥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。“公子的意思是?”公子光看着伍子胥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需要一个能帮我谋划天下的人。伍先生,你愿意帮我吗?”伍子胥站起来,整了整衣冠,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:“伍员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。”公子光扶起他,哈哈大笑。
阿苏坐在一旁,安静地看着这一切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历史走上了它既定的轨道。伍子胥将成为公子光最重要的谋士,他们将一起谋划刺杀王僚,一起建造阖闾大城,一起伐楚,一起称霸。他也知道,这两个人的结局都不好——伍子胥被夫差赐死,公子光(阖闾)在槜李之战中受伤而死。但他不能说。他只能沉默地坐在旁边,看着命运的齿轮缓缓转动。
伍子胥不是一个人来的。他带了家眷——他的妻子和年幼的儿子。逃亡的路上,伍子胥的妻子受了风寒,一直高烧不退。儿子也瘦得皮包骨,不停地咳嗽。
阿苏把这件事告诉了阿州。“姐,伍子胥的家眷病了,你能去看看吗?”阿州正在百草园里晾草药,听到弟弟的话,放下手中的活计:“伍子胥?就是那个从楚国逃来的?”“对。他的妻子病得很重。”阿州二话不说,收拾了药箱,跟着阿苏去了伍子胥暂住的驿站。
伍子胥的妻子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,额头上敷着一条湿布。她的呼吸很急促,每喘一口气都像是在挣扎。阿州走过去,给她把了脉。脉象浮数,是风寒入里化热,已经烧到了肺部。如果不及时治疗,可能会转成肺炎,在那个时代,肺炎几乎是绝症。
“我需要一些草药。”阿州对伍子胥说。伍子胥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。他可以在战场上杀伐决断,但面对生病的妻子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“需要什么草药?我去找。”阿州写了一个方子——麻黄、杏仁、石膏、甘草,这是《伤寒论》中的麻杏石甘汤,治疗肺热咳喘有奇效。她把方子递给伍子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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