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过这场考核,甚至可能丢了工职。
再想到剧中何大清寄回的钱款曾被易中海截留……何雨拄不觉眉头微蹙。
原剧中他后来对一大爷易中海那般感念,其中缘由着实耐人寻味。
保城绝不可去,还须设法安抚年仅九岁的何雨水。
小丫头昨日哭累了才睡去,待会儿醒来免不了又要伤心。
何雨拄利落起身,掀开家中两只面缸。
一缸盛着细白面粉,另一缸则是黄澄澄的杂合面。
这年月北方多以面食为主,餐餐离不开馍馍。
他检视了一番,白面约莫存了五十斤,杂合面几乎满缸。
何大清事先备得颇为周全。
地窖里还储着过冬的白菜、土豆、青萝卜等菜蔬,另有些许肉品也收在那儿。
想来原身父亲早做了安排,可惜原先的何雨拄未曾察觉半分端倪,只当是预备年节所用。
何雨拄拈起一撮杂合面,指腹轻捻便觉出不少粗砺颗粒,与后世精磨的面粉相去甚远。
承袭了厨艺的他自然善庖厨之事,只是这杂合面的口感实在教人不敢恭维。
然而眼前种种反倒让何雨拄心头浮起疑云。
何大清若当真早有盘算才离去,这些周全准备才合乎情理。
可故事里那对兄妹,又怎会落到那般困窘的境地?
看来,不去保城这决定,是做对了。
他寻来一只簸箕,舀了些棒子面进去,轻轻筛动,细碎的粉末簌簌落下,粗些的颗粒便被留在上头。
他将筛出的粗粒顺手送入养殖空间里。
接着又取了些白面,打算做二合面的面条,也算是杂粮的滋味。
何雨水醒来多半又要哭,这时候给她干啃馒头不合适,一碗热腾腾的汤面才是最好的。
和好面,蒙上一块湿布让它醒着,他推门出去,径直往地窖走去。
天还黑沉沉的,他醒得太早了。
冬日的白昼总是来得迟。
从地窖里取了一条猪肉,约莫二两重,做碗肉丝面是尽够了,又顺手拿了一棵白菜。
厨房搭在屋外,砖石砌的灶台上架着一口大铁锅。
面条擀好,锅刷净了先不加水,切些葱姜蒜末用油爆香,肉丝下锅翻炒,待香气出来便添水下面,最后撒进白菜丝,淋上酱油调色提鲜。
一番忙碌,眼见着面条快好了,何雨拄起身去敲何雨水的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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