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丽满面愁容,忧心忡忡。
文父坐在一旁安静看报,一声不吭。
文母见了便有些不悦,“你也不劝劝女儿?”
文父只得折起报纸,语气温和地劝道:“你就去见一见。
成了当然好,不成也算给了同事一个交代,不伤情面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见了面才有机会,不见就一点可能都没有,你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文丽听了觉得在理,“好吧,那我就去看看,厨师到底能是什么样!”
父母对视一眼,都有些无奈——这人跟人,能一样吗?
转眼到了星期天。
上午何雨拄出门帮人操办婚宴,何雨水这回没跟着去,她如今已是上初中的姑娘了,留在家中做些杂事,洗衣打扫,温习功课。
喜宴结束后,何雨拄蹬着自行车匆匆赶回,把打包的菜肴交给妹妹,嘱咐她晚上自己热了吃,随即调转车头直奔澡堂。
他向来注重个人整洁——毕竟带着后世的习惯,对卫生从不马虎。
他原计划在成家前把屋子整修一番,只是厕所和浴室暂时没法添置。
其实并非没有办法。
后世农村那种化粪池的造法他是懂的,占地不大,施工也简单。
他住正房,何雨水住在东厢的耳房,两屋夹角处有块空地,一直归他家使用,下头还有个地窖。
那儿完全能建个厕所,配个小化粪池,采用沉淀处理,最后将废水通过管道引到中院水池下的暗渠排走。
连院外的排水管都不用另接。
可一旦建好,难免就成了公用的——院子里那些人,能放过这样便宜的事吗?
何雨拄在热水池里泡了半个钟头,随后请搓澡师傅着实替他打理了一番。
出浴后换上随身带来的干净衣裳。
虽已入春,四九城寒意未消。
何雨拄内穿毛衣毛裤,外罩一件灰色四兜干部装,脚下是双皮鞋。
颈间围了条灰围巾,手上戴着皮手套,最外边还披了件灰呢子大衣。
这年头的棉袄厚重臃肿,何雨拄更偏爱毛衣毛裤——何况冬天待在厨房里,压根儿不觉着冷。
为什么都是灰色?
因为耐脏,不易褪色。
现今布料颜色本就单调,藏青、卡其这些色洗多了容易泛白。
灰色相对不容易看出褪色,也显得经脏。
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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