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丽一怔,“这……哪里差不多了?”
何雨拄这人说话向来不饶人:“要我说,这学历只能分成两类——大学生,和除此之外的所有人。”
他其实挺喜欢眼前这漂亮姑娘,可心里又放不下对她脾气的顾虑。
这种被家里从小捧到大的女孩,绝不能惯着;得让她明白,家里谁说了算、什么才是正理。
“哪有你这么划分的?”
文丽自然不认同。
“我这分法哪里不对?”
何雨拄却理直气壮,“能考上大学的才是少数尖子,剩下的要么考不上,要么家里供不起。
小学就不提了,念个初中总不算难吧?再往上便是中专和高中——你读的师范也不过中专程度,学的是怎样当老师;我呢?学的是怎样做厨师。
这行当眼下还没专门学校,可我是正经酒楼拜师出来的。
这么算来,咱俩明明就在同一水平线上。”
文丽听得一愣。
要说这话全错吧,似乎又藏着几分歪理。
毕竟一个培养教师,一个培养厨师,听起来确实没什么高下之分。
何雨拄接着说道:“炊事员一共分十级,我现在是七级,今年正要考六级。
你呢——文丽同志,你是几级小学教员?”
文丽有些气恼:“这怎么能放在一起比?”
“怎么不能?”
何雨拄笑眯眯地反问,“新社会里,职业只有分工差别,没有贵贱之分。
划分等级是为了按劳取酬,做得多、做得好就多得,鼓励大家钻研本行本事。
我今年二十,你十九,年纪也相当。
你从小读书,我高小毕业便去学艺,照理说你的等级应该比我高才对啊!”
“我……”
文丽觉得这是诡辩,却一时找不出话反驳——她总不能公然说职业就该分三六九等吧?
她眼珠转了转,忽然想到一点:“那要是结了婚,你平时跟我聊什么?”
“当然是柴米油盐、家常琐事。”
何雨拄答得飞快。
“就这些?”
文丽一笑,“不能谈谈书、说说文章吗?”
“难哪。”
何雨拄摇摇头,“你想想,周一到周六,咱俩都得上班下班。
你们小学放学早些,我可是在重点单位,时不时还得加班,回来天都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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