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丽眼里带着光,“性子倒是极好相处的。”
文秀扑哧笑出声:“可不,你俩凑一块儿都像没长大的孩子!”
“我哪里小了?”
文丽不服气地撇嘴。
又说家具都由拄子置办,只是那院子里住户实在多,进进出出尽是面孔。
她接着便将大院的见闻细细道来。
先前何雨拄说得简略,可这般杂院人多心思杂,若非他机警周全,一个年轻汉子带着妹妹过日子,不知要受多少委屈。
文父抽着烟杆沉吟:“你若真嫁过去,凡事得多听拄子的。
人多的地方心思弯绕,有他掌着才不容易吃亏。”
“有这么厉害?”
文丽眨眨眼,“拄子自个儿都说,我在那儿住上十年,保准能磨出另一副心性来。”
“我看差不离。”
文慧接话,“咱们原先住的大杂院不也那样?东家西家终日碰面,躲都躲不开的琐碎事。”
此后些时日,何雨拄陆续添置起家具。
他特意选统一样式的木色,所有带腿的物件都留出相同空隙——这般既不积灰,瞧着也齐整。
进门那间厅堂,他请木匠照自己画的式样打了一套木沙发。
最里头靠墙处安了煤炉子,铁皮烟囱向上伸进气孔。
这类四合院的屋顶都留了通风口,位置高敞,四四方方透着古时匠人的巧思。
何雨拄这间正房顶上便有三个气孔。
若在屋里做饭,香气能飘过后院屋檐。
如今打好隔断,每间屋恰好对应一个气孔,冬日生炉取暖,夏日装上定制的纱窗通风,倒是两便。
他又置了两张双人沙发、两张单人的,中间摆上茶几。
门边立着鞋柜,对面设衣架挂外衫。
全部安置停当后,何雨拄里外看了一圈——以他厨子的眼界,这已是能想到的最好布置。
自然还得顾着时下的风气,不必太过标新立异。
六月初,何雨拄终于搬回收拾妥当的屋里。
新被褥透着草木清气,天气渐热起来,院里别家还在修整。
刘海中和许家的摆设与他家相仿——刘师傅是高级技工,工资本就丰厚;许父做放映员,每月补贴不少,下乡常带回各样农产,吃喝几乎不花钱。
许母虽无正式工职,却在娄半城宅里帮工,收入也体面。
贾东旭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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