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何雨拄说道。
“就算厂里还肯留我,我也得从最低级重新做起。
要知道,我那次定级考的是七级炊事员。”
“我还得带着妹妹生活,而且当时我正在气头上,如果真的第二天就走了,家里什么情况根本来不及看清。”
“可实际上,家里留下的白面、棒子面不少,地窖里还存着菜和肉呢!”
“压箱底的钱就有五百多块,这些我之前都不知道。
要是真直接去了保城,能不能找到人两说,家里的东西恐怕早就没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文丽十分惊讶。
一旁的文父却点了点头,“这话有道理。
虽然事情没真的发生,但他劝你在这时候去找父亲,确实让人生疑。
不过,他图什么呢?”
何雨拄笑了笑,“还能图什么?”
“易中海不缺钱,本来他一心指望贾东旭养老,但贾东旭的母亲是个特别泼辣、不讲理的人。”
“贾东旭本人或许愿意,可他母亲未必答应。
我家的情况属于突然变故。”
“我爹跟着一个寡妇走了,留下一儿一女。
妹妹将来总要出嫁,可儿子是会一直留在这院子里的。”
“易中海恐怕也是临时起了念头,先劝我去找我爹,后面的事再慢慢盘算。
顺便让我错过考核。”
“这样一来,我的日子就会变得艰难。”
“天……”
文丽轻声吸了口气,“人怎么能这样算计?”
“百人百样,这也没什么奇怪的。”
何雨拄继续说,“易中海生活不愁,可养老的事他不能不想。”
“如果有个备选的人,我就是最合适的那个。
只不过第二天酒醒后,我仔细想了想,定级考核不能耽误。”
“我爹把手艺、房子和工作都留给了我,我作为哥哥,照顾妹妹不是应当的吗?”
“再说了,他人都走了,就算我真去了,就能把他找回来吗?”
“所以我就没打算去。
结果易中海第二天一早又来,听说我不去找我爹,还多劝了几句,把雨水又惹哭了。”
“我顶了他几句,他才走。
从那以后,我们基本上就不怎么说话了。”
文丽轻轻颔首,“那我往后也少同他搭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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