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正是最好的机会,他绝不允许阎埠贵搅局。”老阎,我这可全是为了咱们大院着想。
人与人之间就该互相照应、敬老护小,总不能光顾着自己吧?”
阎埠贵撇了撇嘴——又想用这些空话来糊弄他?
“反正我不同意。
不过你和老刘既然商量好了,要问就自己去问吧。”
阎埠贵态度坚决。
易中海心里明白,阎埠贵从何雨拄那儿得了不少实惠,让他放手太难。
“成,那明天我和老刘来主持,你就别插话了。”
易中海说完,转身便走。
阎埠贵一愣,“哎……”
不让他开口?
阎埠贵琢磨片刻,这事自己要是替何雨拄说话,等于和全院人作对,确实不合适。
但消息总得透给何雨拄——这倒方便,他天天守在大门边儿呢!
这也是好处之一。
何雨拄为什么单单和阎埠贵一家来往?
原因不少:其一,阎埠贵守着院门,消息传递格外便利;其二,阎家人口最多,加上何雨拄一家,差不多有十来人,几乎占了大院人口的十分之一;其三,阎埠贵为人还算过得去,虽然爱算计,可到底守着基本的底线。
等到晚上何雨拄带着媳妇和妹妹回来时,阎埠贵第一时间就把事情告诉了他。
何雨拄听完微微一怔。
他怎么也没料到,易中海竟然又暗中生事。
这个人果然不肯安分,而且极其沉得住气。
时隔五年,他竟又一次动作起来,虽然具体图谋尚不分明,但横竖脱不开要整治我们一家。
“劳三大爷费心了,年前必有一份心意奉上。
到时候您不必开口,一切由我来应付。”
何雨拄嘴角一扬。
拿道德来压他?
真是说笑了。
他何曾畏惧过这个?
文丽在重工机械厂的子弟小学任教,何雨拄始终没让她调到红星小学来。
这样,无论大院里……甚或整条胡同里有什么闲言碎语,都沾染不到文丽身上。
何雨水还在念书,名声好坏更是与她无干。
说到底,最多也就是波及何雨拄自己罢了。
可他在厂里凭的是实打实的手艺——厂里的大小招待,全指望着他那双手呢!
虽说如今是统购统销,可里头的门道大不相同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