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亲事原是他们做的主,如今弄成这样,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。
“许大茂那病……当真没治了?”
娄谭氏轻声问道。
她晓得孩子对女人意味着什么,这话不得不问清楚。
娄晓娥摇了摇头:“中药连着吃了一个月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大夫说是天生的,希望渺茫,倒劝我们不如领养一个。”
她声音渐渐发颤,“妈,我往后可怎么办啊?”
话没说完,人已经扑进母亲怀里。
娄谭氏抚着女儿的头发,长长叹了口气,抬眼望向丈夫。
娄半城眉头锁得紧紧的,半晌才从喉间叹出一声:“唉……这事怪我。
可小娥的一辈子不能就这么搭进去。”
“离了吧。”
娄晓娥抬起泪眼望着父亲:“爸,离婚……真不要紧吗?”
“有什么要紧?”
娄半城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现在还是轧钢厂的股东,他许大茂一个普通工人,还能翻出天去不成?”
“早先舍不得走,才想着把你许给工人家庭。
如今看来,根本是两路人,你哪里能得着什么幸福?”
“更别说许大茂这辈子恐怕都难有子嗣。
不能再让你留在这火坑里了。”
“这事就这么定。
过完年咱们就走,股息我也不要了,当断则断。”
“现在想想,真是悔不当初……”
娄半城到底是生意人,生意人最懂得审时度势。
从前舍不得放手,如今为何突然决意离开?
灾荒年间,他虽然足够低调,日子却依旧过得下去。
可偏偏有些资本家不懂得收敛,照旧歌舞升平,招来了不少议论。
娄半城耳闻了些风声,知道不满的情绪正在滋长。
加上女儿这桩糟心的婚事,几件事叠在一块,反倒催他下了决心。
幸好去了医院检查——从前女儿肚子一直没动静,他们都以为是娄晓娥的问题。
若是那样,自然提不出离婚,他也不可能撇下女儿一走了之。
如今对女儿存着愧疚,种种情由撞在一处,反倒让他清醒了。
这些曲折,何雨拄全然不知。
直到年过完了,他都没回大院。
许大茂起初死活不肯离,可娄半城眼下还没倒呢。
许家哪是对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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