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处境,恰似从前的傻拄——也多了张惹事的嘴。
午间,李怀德尝过南易的手艺,心中已有评判:比何雨拄差了不少。
若按炊事员等级论,至多五级水准。
当然,对方家传的是宫廷菜,眼下也看不出真章。
“不错,确实有两下子。”
李怀德如此评价,随后便随杨厂长离开了机修厂。
调人的事,他自然不会当场开口。
一纸调令足矣——区区一个炊事员,本就在他这副厂长的职权之内。
周日清晨,何雨拄骑着自行车载着妻儿回到四合院。
三大爷阎埠贵照例守在大门口,正想上前寒暄几句,何雨拄却主动停了车。
“三大爷,您听说了吗?”
何雨拄压低嗓门,身子往车把方向倾了倾,“许大茂离了。”
阎埠贵先是一怔,眼睛随即瞪得滚圆:“真有这事儿?”
“娄晓娥这些日子没露面吧?”
何雨拄的声线又沉了几分,“人家举家南下去港岛了。
离婚的根子出在许大茂身上——大夫说他生不了。”
“嗬!”
阎埠贵倒抽一口凉气,手里的搪瓷杯盖碰得叮当响,“难怪他成天熬中药,还总扯什么调理元气。
我早觉着不对劲……”
“您瞧着吧,”
何雨拄跨上自行车踏板,“过些日子准保传出话,说离婚是娄晓娥不能生养。
反正娄家人走了,死无对证。”
车轮转动前他又补了一句:“这事儿您可千万捂紧了。”
说完便骑着车拐进中院。
不多时,何雨水的身影也出现在院门外。
阎埠贵哪还在前院待得住,转身掀帘进屋,凑到老伴耳边嘀嘀咕咕起来。
这大杂院向来藏不住秘密,哪个妇人听去了三言两语,不出三五日就能传遍整条胡同,紧接着轧钢厂里怕是也要人尽皆知。
何雨拄心情颇佳,盘算着晌午整治几道拿手菜庆贺一番。
谁知次日刚到后厨,徒弟马华端来热茶时,刘岚风风火火地跟了进来。
“拄子,得着信儿没?”
刘岚扯着围裙擦手,眼角眉梢都是打听来的新鲜劲。
“什么信儿?”
何雨拄端着茶盅一愣,心想许大茂的私事传得这般快?
“二食堂新调来个厨子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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