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拄搁下酒瓶,拿起筷子,先尝了一片芙蓉鸡片。
他细细嚼了一会儿,轻轻摇头:“火候还欠一点。”
南易一愣:“哪里不对?”
“油温没控好,时间也略长了些。
估计是怕不熟,心里急了。”
何雨拄直言。
南易自己也夹了一筷,认真品味后微微颔首:“确实,是差了些意思。”
何雨拄笑了笑:“如今练手艺不容易,难免的。
我再试试这糖醋鱼。”
他从鱼身上夹了一小块,慢嚼片刻,点了点头:“这道不错,看来是你拿手的。”
南易神色稍缓:“还过得去。”
“那就先喝酒吧。”
何雨拄提起酒瓶,先给南易满上。
午饭后南易便告辞了,约好明晚再来。
剩下自家人时,何雨水先开了口:“南师傅做的菜还行,但比不上我哥的手艺。”
何雨拄笑起来:“是还差些。
做菜讲究色香味俱全,他的芙蓉鸡片油温没掌握准,糖醋鱼也只能说勉强过得去,一般人吃不出毛病——但我没点破问题在哪儿。”
“糖醋鱼也有不足?”
文丽疑惑,“我觉得挺好呀,酸甜适口。”
何雨拄解释道:“问题出在‘形’上。
南易没太注重摆盘,这是他的疏忽。
味道本因人而异,但菜上桌第一眼瞧的是色泽与造型,其次才是香气,最后入口才是味。
家里做饭通常不在意外形,可厨师不能这样。”
“厨师无论何时做菜,都得讲究形色。
手艺靠的是日积月累,平时就得处处留心。”
次日下午,南易借了辆自行车匆匆赶往街道办,与工程队约好晚上见面后,又急忙赶回厂里。
何雨拄的谋划又深了一层。
三大爷将听到的消息转告给三大妈,不出半日,许大茂离婚的事便如同长了腿,在大大小小的胡同里传扬开来。
女人们凑在一处说得眉飞色舞,而这会儿的许大茂还蒙在鼓里——他又下乡放电影去了。
何雨拄悄悄布置的这些,他全然不知。
傍晚时分,何雨拄下了班,在厂门口与南易碰了头,便蹬着自行车载他一同回了大院。
街道工程队的赵师傅早已候在那里。
“赵师傅!”
何雨拄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