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乡结束了?”
许大茂急忙迎上前去,将近日种种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许父听着,眉头渐渐锁紧。
他沉吟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这事或许和娄家有关,或许无关。”
“从前虽有约定,但娄半城这人未必守信。
为了娄家名声,他未必不会暗中把消息散出去——总不能让外人觉得他女儿不能生育。”
“若真是他做的,将来娄家说不定还有回来的一天。”
许父对时局了解有限,在所知不全的情形下,这般推断倒也算合乎情理。
他接着又道:“但也不排除是你们院里的人。
你如今天天熬中药喝,娄晓娥又长久不露面,有心人稍加推测,便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这事儿你可以慢慢打听,咱们家不能白白被人算计。
不过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你的婚事。”
“明天……你随我去趟医院,总得再查一次,这毕竟是大事。”
许大茂无奈,只得点头应下:“要是……真不行呢?”
“那就只能寻个带着孩子的寡妇了。”
许父叹了口气,“但得仔细挑人品。
若是人品不好,等她孩子长大了不管你这后爹,你老了靠谁去?最好愿意让孩子改姓——许家不能断了香火。”
许大茂满脸颓唐,忽然又涌起一股忿忿:“凭什么偏偏是我?”
无人能答。
是啊,凭什么?
次日许大茂没去上班。
他工作时间本就灵活,骑车到父亲住处汇合后,二人一同去了医院。
看的仍是中医——这病症西医如今尚无对策,只能依靠中药调养。
大夫诊脉后,依旧摇了摇头:“希望确实不大。
但治疗不妨继续,说句实在话,这事如今只能看天意了。”
许大茂整颗心直往下沉。
许父脸色铁青,追问道:“再小的机会,总归还是有的吧?”
“有是有,只是……着实渺茫。”
大夫语气温和却坚定,“药方不必调整,本是固本培元的方子,长期服用并无害处。”
“房事尽量节制,另外要算准日子……”
大夫接着细细讲解了女子信期与易孕时日的常识,叮嘱那般事宜最好安排在易受孕之时。
许父一一记下,又配了几帖中药,方才领着儿子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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