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拖。”
阎埠贵盘算得精明,早已打定主意要给南易说媒。
阎解成赶忙插话:“爸,那我呢?”
“急什么?明年就给你寻摸,你年纪还没到呢。”
阎埠贵摆摆手,“你也争点儿气,早点转成正式工。
你们那小厂子,转个正怎么就那么费劲?”
“这……要不您给我拿点钱,我买些东西去领导家走动走动?”
阎解成试探着问。
“想都别想!你就不能钻研钻研手艺?”
阎埠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,“你可是初中毕业,有文化的人,怎么反倒不如别人?”
“瞧瞧咱们院儿里,八级工、七级工、六级炊事员、七级放映员……”
他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给儿子听,“人家都是凭本事升上去的,你呢?”
阎解成见话头转到自己身上,连忙岔开:“爸,您打算给南易介绍谁啊?”
“学校新来的老师,还在实习。”
阎埠贵说了半句,便打住不再往下讲。
次日,何雨拄下了班,蹬着自行车往文家去。
到了没人的地段,悄悄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几匹灰布,稳稳捆在后座,又用旧布罩严实了,这才重新上路。
回到文家时,文丽已经下班在家——小学放学总是最早的。
她给何雨拄开了门,一眼瞧见车后座盖着的东西,“是布料?”
“嗯,进屋再说,别让人瞧见。”
何雨拄推着车进了院门,文丽随手将门闩上。
到了院里,文丽急忙掀开罩布,看见整整五匹布,吃了一惊:“这么多?”
“够用些日子了,先搬屋里去吧。”
何雨拄说道。
文丽点点头,先抱起两匹。
何雨拄停好车,把剩下的三匹揽在怀里跟了进去。
等大姐、二姐两家人到了,看见这么多布料,也都又惊又喜,上前摸了摸,都是厚实的好料子。
“拄子可真能耐,一回就弄来这么多。”
二姐文慧笑着说。
文母在一旁叮嘱:“外头可别瞎说,给孩子们做身新衣裳就成。
你和你大姐一人拿一匹回去,剩下的收在家里,往后要用再过来取。”
“知道了妈。”
二姐文慧嘴上应着。
何雨拄倒真不怕她们说出去——这回买东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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