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爷这人究竟有什么讲究?”
“老易啊,他没儿女,将来养老的事就成了心头一块病。”
阎埠贵这话南易并非头回听说,许大茂之前也曾提过。
此外,易中海与何雨拄之间存着过节——不止许大茂曾暗示,今日何雨拄自己也亲口承认了一回。
“他原先有个徒弟,就是秦淮茹的丈夫,可惜人走得早。”
阎埠贵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,“这下他可失了算。
咱们这院里打量一圈,眼下最合适替他养老的,就数何雨拄了。”
“何雨拄他父亲虽在世,却跟着别的女人走了,这些年一次也没回来过。”
“何雨拄等于是无长辈需要侍奉。
可两人之间结了梁子,闹过好几回……”
阎埠贵接着将几次冲突大致讲了讲,如今双方关系极为冷淡,何雨拄绝无可能应承给易中海养老。
“偏巧这时候你来了,老易对你格外热络,你说他图的是什么?”
南易听罢一阵愕然——原来易中海是看中了他的条件,觉得适合给自己养老?若非有人点破,他根本瞧不出端倪。
毕竟来得时日尚短,原先还觉得易中海为人不错,待人热情,又常把尊敬老人、邻里和睦的话挂在嘴边。
阎埠贵见南易默然不语,不由得低笑一声,“怎么样,没想到吧?”
“八级钳工,那收入可不低啊,怎么不收养两个孩子呢?”
南易心中满是疑问。
“谁知道人家心里盘算什么呢?”
阎埠贵摇摇头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当年何雨拄他爹刚走那会儿,易中海倒是常夜里过去陪他喝两盅。
可拄子那孩子才十七,性子跟炮仗似的,一点就着。”
“刚搬进大院时,年纪相仿的半大小子几乎挨个被他捶过,你就说这脾气暴不暴?”
“亲爹一声不吭跑了,他能咽下这口气?”
“易中海当时劝他去找,非要把人追回来不可。
结果第二天一早,你猜怎么着?”
南易听得入神:“怎么着?”
“拄子没动身!”
阎埠贵笑了一声,接着说,“那时候正赶上轧钢厂公私合营,眼瞅着就要定级考核。
拄子要是真走了,别说定级,工位恐怕都悬。
出去转一圈回来,说不定就得从头当学徒。”
“第二天一早拄子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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