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。
当年她守寡后日子艰难,来四九城投奔弟弟,这才遇上了何大清。
“我叫何雨拄,何大清是我父亲。”
何雨拄话音刚落,白富贵便打了个哆嗦。
自家姐姐把人家的爹带走了,这些年一直风平浪静,何家也从没去保城寻过人。
怎么时隔十几年,突然找上门来了?
“是拄子啊!常听你爸提起你。”
白富贵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。
何雨拄神色平淡:“我要个地址。
我妹妹快办喜事了,何大清这个当爹的该不该露面,我得亲自去问一声。
顺便也瞧瞧他过得如何——好歹是我父亲。
要是日子艰难……”
他推着自行车立在门前。
春末夏初的时节,他身上是条灰布长裤,配着件白衬衫,腕间手表泛着微光。
白富贵搓了搓手:“应该的,我这就给您写。
他们日子挺红火,何大哥那手艺您也知道,哪能过得差呢!”
何雨拄点点头:“成。
不过当年我爹是怎么跟你姐认识的?”
“这……”
白富贵犹豫了一下,“我们厂子就在你们轧钢厂旁边。
我姐来找我时遇上的。”
“不对吧?”
何雨拄挑了挑眉,“见一面就熟了?”
“哪儿能啊……”
白富贵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白富贵最终还是吐露了实情。”我从前就认得易中海。
他在轧钢厂干活儿,我在邻厂做学徒,他常来修机器,我给他打打下手,一来二去便熟了。”
“果然不出我所料。”
何雨拄神色平静,“行了,地址给我吧。”
“我眼下也在轧钢厂,是一食堂的炊事班长,六级炊事员。”
“易中海让我收拾过几回。
你若不服,尽管来找。
你们厂长我见过几面,厂里领导我也都认得,随时恭候。”
“不敢不敢……我这就写。”
白富贵连忙转身进屋,写下地址。
多亏早年扫盲,连秦淮茹这样从乡下嫁来的也识得几个字,会些算数,虽谈不上学问,写个地址倒不难。
何雨拄拿了地址便走。
白富贵背后渗出冷汗,心里暗叹:何大清这儿子,如今是真出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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