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话,无非是早一天晚一天罢了。”
徐慧珍心里便生出期盼来。
这一盼,竟盼到了一九七八年年尾。
何雨拄裹着件灰呢大衣,帽子、围巾、手套一件不落。
他停稳自行车,吸了吸让寒气刺得发酸的鼻子,这才推门走进小酒馆。
“哟,拄子来啦?”
徐慧珍抬眼见他,脸上立刻漾开笑容。
“嫂子。”
何雨拄笑着应了声,又朝里边招呼:“牛爷,您今儿也在?”
“那我可不就在嘛!”
牛爷乐呵呵地搭话。
“嫂子听说了吧?”
何雨拄转向徐慧珍。
“听说了,放开了嘛!”
徐慧珍的笑意再也掩不住,眼角的皱纹都深了几分,“总算等着这一天了!”
“不过咱们这儿什么时候能开始呀?”
“快了,您别急。
虽说先是试点,但像您这儿临街的铺面,经营上麻烦多,肯定会先一步的。”
何雨拄走到柜台前,“蔡哥呢?今儿是个好日子,叫他出来,我请他喝两盅。”
“哪儿用你请?”
徐慧珍已利落地取下酒提子,“今儿随便喝,算我的!”
“得嘞!”
何雨拄笑呵呵的,也没推辞。
蔡全无很快从里间出来,与何雨拄对坐共饮。
牛爷在一旁听着,约莫明白他们谈的是什么事,并不多问。
蔡全无正同何雨拄说起房子的事。
这些日子他确实一直帮着留心,如今政策刚松了道缝,便已有人想动身离开了。
这小酒馆向来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处,消息最是灵通,一点风声转眼就能传开。
“确实有人想走。
按你的要求比照过,有一户挺合适。”
蔡全无低声道,“是个三进院,祖上传下的产业,早先被人占过,后来归还了。
但那家人吓破了胆,一直盘算着离开呢。”
“行!”
何雨拄点头,“得空您带我去瞧瞧,先谈下来。
我估摸着明年就能交易了,到时直接办手续。”
“现在就说定?”
蔡全无觉得不妥,“万一漏了风声,对方临时抬价怎么办?”
“您说得对,是我心急了。
要是被人当成探路的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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