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她喜欢这调调。”
何雨拄摇头,“我自个儿是不爱来的——我是个厨子啊!看他们摆弄这些总觉着花哨,西餐能有多少门道?那些洋人凑来凑去不过几样菜式。”
“这话在理!”
江德福眼睛一亮,想起自己头回吃西餐时的窘迫,当初怎就没想到这层?
江亚菲噗嗤笑了:“爸,何叔手艺可好了。”
“那定要讨教一回。”
江德福道,“外国菜嘛,也就吃个新鲜。”
“不如这样,明日既是家宴,我来掌勺吧。”
何雨拄提议。
“这怎么成?”
江德福连连摆手,“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。”
“往后都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
何雨拄笑呵呵地接了话。
这顿饭气氛和乐,饭后一行人在附近散了会儿步。
何雨拄顺势问起哪处有老洋房,特别点明要早年德国人盖的那一类。
这类宅子往后会很受追捧,不光房子本身考究,连带着整条街巷的氛围都透着股老派的雅致。
由于规划上要求保留原貌,这一带并未大拆大建,何雨拄正是看中了这点。
如今不少人出了国,本地想必也有愿意出手的房主。
只要打听明白,他并不打算在价钱上多作纠缠。
只是他终究不熟悉此地,办这件事还是得托人。
“这事还得找我大舅子。”
江德福接了话,“原先住这片的人家,他多半都认得。
安杰,晚上到家给你哥去个电话,请他帮着问问。”
“好。”
安杰这天主要是在招待文丽。
两人颇聊得来——文丽如今已是一所小学的校长,工作一直没撂下;安杰也曾当过小学教员,彼此自然有不少共同话题。
当年她们都还没成家时,便都对某类文艺作品抱有相似的钟情。
如今谈起旧事,倒有些相逢恨晚的意味。
文丽随口提了句何雨拄从前对那类作品的批评,安杰现在反倒深以为然。
她挽着文丽的手说:“讲真,若搁我年轻那会儿,我肯定是不以为然的。
但和德福过了这么些年,我渐渐觉着你丈夫当初的话在理。”
“是啊,我现在也这么想。”
文丽点点头,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找个掌勺的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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