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的安泰连忙打圆场。
他方才一直默不作声,几乎让人忘了他的存在。
“,欧阳没别的意思。”
他笑着劝和。
何雨拄却笑了,目光扫过:“我看这位姐夫,该不是瞧不上咱们这门亲戚吧?”
“绝不是那样!”
语气坚决:“我就是要证明,这酒的贵价根本没道理可言。”
“刚才我不是已经解释过了?”
何雨拄面露不解。
“就这一个理由?”
追问:“我不信!”
何雨拄忽然笑起来,“我懂了。”
这人总把自己看得太高,起初就对国家心怀不满,偏偏又藏不住心思,后来吃了教训。
如今风气变了,他又觉得自己的道理站得住脚了。
“就为这点事?”
何雨拄又问。
“这事还小吗?”
反问。
其实他们争的哪里是茅台贵不贵——在意的是,明明喊着人人平等,为什么还要分出个高低特殊?
那从前的种种是不是错了?他受的那些苦岂不是白受了?
他当年是何等潇洒的一个人!
在岛上捕鱼,一去就是十几年!
他是五八年被送去改造的,属于最早的那一批。
何雨拄轻轻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
不过这事你跟我说不着。”
“我家三代都是雇农,我父亲学的是谭家菜,在别人酒楼里干活。”
“东家的大嫁给了娄半城——这是旁人送他的外号,称他半城!”
“四九城的半城,那是多大的资本家。”
“就因为他名下轧钢厂缺厨子,我父亲就被调了过去,从酒楼后厨的大师傅变成工厂做大锅菜的,可有什么办法?”
“身契握在人家手里啊!”
“直到解放以后,这才作废。”
“我也一样。
父亲送我去学川菜,解放后身契没了,才带我进轧钢厂。
后来公私合营,重工业是最早一批。”
“因为手艺在,定级时我就是七级炊事员,这行当最低十级,最高一级!”
“二十岁那年我到了六级,在厂里算是到顶了,但我从没丢下功夫,成家后照样钻研。”
“四九城不敢夸口,但东直门里外谁不知道我何雨拄?”
“我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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