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穿得素净些好,方才听店员说了些内衣的讲究,才晓得合身最是要紧——紧了松了都不成样,这关非得自己把住不可。
采买停当,一行人提着大包小包满意地离了店,接下来还得置办外衣鞋履。
江德福边走边嘀咕:“这地方也怪,一家店就卖一样物事,怎么不凑在一处卖?”
娄晓娥听了笑道:“这些可都是国际上有名号的专营牌子,讲究的就是专精一门。
好比咱们做菜,总得有个拿手的看家本领不是?”
江德福一撇嘴:“讲究真多!”
何雨拄接话:“老哥,这道理跟咱们开酒楼一个样——我不也就专做川菜么?”
“那哪儿能一样?”
江德福仍有些想不明白,众人说着话已进了鞋店。
娄晓娥张罗着:“先买鞋,最后买衣裳。
这样搭衣服的时候就能直接穿上新鞋配着看。”
在这儿倒不必拘谨了,各式鞋子试了个遍,瞧着顺眼便买下。
只是东西越买越多,他们这群上了年纪的拎着实在吃力。
好在店家见他们买得多,主动提出能送货;正巧买了鞋要往隔壁服装店去,店员便帮着把成摞鞋盒一齐送了过去。
走进服装店时,他们身上还穿着从内地带来的衣裳。
虽则一行人年纪都不轻,可店里并没谁露出轻慢神色——尤其见他们身后跟着人拎了大堆新鞋盒,分明是阔绰主顾。
店员们立刻热络地迎上来,先量尺寸再推荐款式。
文丽转头问何雨拄:“我穿哪种合适?”
“你又不辞职,正经套装就挺好。”
何雨拄指了指挂着的女式套装,“穿上既体面,也不损你当校长的威严。
再挑几件素净的连衣裙,备件风衣,这些你都穿得着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文丽年轻时也爱烫头发穿布拉吉,曾是时髦过的人。
只是后来风气变了便收敛起来,又当了校长,这些年不是列宁装就是暗色毛衣。
如今眼看快五十,偏她天生模样好,瞧着只像三十出头。
此刻被这些鲜亮衣裳一引,那份爱美的心思又活泛起来,开始一套接一套地试穿,还要配着刚买的各种鞋子试效果。
店里几个店员全围着她和另两位女眷转。
何文佳这回倒不积极——她年纪小,这里的款式不太合宜,何雨拄也没打算在这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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