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珍反复斟酌,最终还是采纳了何雨拄的提议。
最关键仍是成本考量,她本不是轻易认输的性子,但账目摆在眼前,终究让她放下了自己的构想。
设计公司依循何雨拄的思路推进建筑设计,整体难度减轻不少,然而管线排布、内部装饰,以及主楼与配楼的衔接融合,仍需细致推敲。
这边诸事暂定,何雨拄总算抽出身来。
他打算去探望娄夫人,也就是娄晓娥的母亲。
他提上些备好的海味干货,径直往娄家别墅去了。
娄晓娥早已候在门前——今日是何雨拄专程来访,她便没去酒店相迎。
娄夫人,头回见面,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。
何雨拄客气地递过礼盒。
何先生太见外了,当初的事还没好好谢你呢。
娄夫人含笑接过,若不是你提点,小娥如今还不知是怎样光景。
我不过随口一提,是晓娥自己选对了路。
何雨拄并未居功。
当初本是想给许大茂下个绊子,谁料他日子反倒越过越顺,这人运道倒是强得很。
不过自从搬出大院,他和旧日邻里几乎断了往来。
南易那处的房子也转手卖给了三大爷。
如今两人都不再回去,自然也不必回去了。
快请坐吧。
娄夫人引他入内。
待坐定后,她才温声问道:听说令尊早年学的是谭家菜?
正是。
先前在谭家酒楼掌勺,后来被调去了轧钢厂。
何雨拄答得坦然,娄夫人神情却掠过一丝不自在。
当年她嫁与娄半城本是续弦,原配夫人病故后她才扶正。
轧钢厂那时缺厨师,她自然热心从娘家要人来帮忙。
具体派了谁她并不清楚,但从大酒楼调去工厂后厨,这般变动寻常人多半不愿接受。
可何大清既非谭姓本家,手艺也算不上顶尖,这差事便落到了他头上。
委屈令尊了。
娄夫人轻声致歉。
无妨,轧钢厂其实也不错,尤其是后来那几年,待在厂里反倒安稳许多。
何雨拄摆摆手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呢?
倒也是这个理。
娄夫人莞尔,随后又细细问了些何雨拄家中近况,何雨拄一一答了。
他并未久留,闲谈片刻便起身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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