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什么名字?”
“老先生,我绝不是那等江湖骗子,古玩行的规矩您也该懂呀!”
韩春明几乎要急出汗来,今日竟撞见了真懂行的,“您既然也是此道中人,想必明白其中门道罢?”
“自然明白。”
何雨拄嘴角一扬,“若非如此,你哪还能这般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说话?怎么称呼?”
“晚辈韩春明,就住这附近。
若是不信,我领您过去瞧瞧?”
韩春明答得诚恳。
“莫慌,我并非寻你麻烦。”
何雨拄摆摆手,眼中透出几分赏识,“我看你眼力不俗,这哪是收旧货,分明是在淘弄古物。
往后若得了好物件,不妨拿来我这儿,价钱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我收字画、瓷器、玉器、印石这些。”
“木器家具便罢了。”
韩春明怔了怔,没料到对方竟是这般打算,“您府上……藏品想必不少吧?”
他眼底倏地亮了——这人必是行家,且家底应当颇丰。”能否容我开开眼?”
“想得倒美。”
何雨拄笑出声来,“我连你品性如何尚且不知,怎能随意让人看私藏?你若带了旁人夜里来‘光顾’,我又该如何?”
“绝无可能!”
韩春明急忙分辩。
“罢了,日后若常打交道,彼此熟悉了再说。”
何雨拄言罢转身便进了院门,随手将临街的门扇合上。
韩春明回头望了望门前停着的两辆汽车,这户人家显然家资丰厚,又专收古玩……自己往后或许真能试试这条门路。
毕竟搜罗物件总需本钱,此人既阔绰,出价必定大方,得了银钱再去四处寻觅,资金周转便不愁了。
他默记下门牌,收拾好担子,蹬上三轮车缓缓离去,继续沿街收他的旧货。
何雨拄回到院内,心中亦觉奇妙——这竟又是另一出戏文里的主角。
韩春明此人,知青返城后遭所谓“兄弟”
设计,丢了差事,最终竟选了收破烂这行当。
他却从中窥见机遇:日日穿街走巷,反倒能遇见不少老物件,岂非无本万利的买卖?
于是他便干得风生水起,只是这生计总遭人轻视,那位青梅竹马的姑娘也与他几度离合。
何雨拄倒未起什么惜才之念,只觉得这人执拗得可笑,非要在苏萌这一棵树上吊死,也不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