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天,何雨拄便觉体内暖流融融,浑身是劲。
那日文丽下班回家,从他身边走过时,一阵熟悉的淡香飘来——这本是日日闻惯的气息,此刻却像引信般点燃了他周身的热意。
何雨拄起身,跟着妻子进了里屋。
“不歇着了?”
文丽听见动静回头问道。
“一块儿歇。”
说罢,他一把将人抱了起来,径直往卧室去。
“哎,这青天白日的……”
文丽一惊,“文佳快回来了。”
“还早呢。”
何雨拄合上门,将人放倒在床榻上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他神采奕奕地走出来,转身就往厨房去。
文丽却浑身酸软地躺在原处,想到女儿将至,只得勉强起身收拾。
心里又惊又惑:这药竟如此管用?
随即却又暗暗咬牙——方才那一番折腾,她一双丝袜就此报了废。
这年头四九城里,这类物件可不好买。
况且,这模样……该怎么丢出去才好?
她利落地抄起剪刀,将那物件绞得粉碎,用布裹严实了,这才丢进垃圾桶。
时光荏苒,转眼便是一九八六年的盛夏。
陈雪茹经营的酒店在这一日开张迎客,身为股东之一的何雨拄自然要到场。
她的店与徐慧珍那家,一个在东头,一个在西首,陈雪茹并未执意扎堆,这般错落开来,反倒免了彼此争抢客源的顾虑。
如今来京城的人一年比一年多,票据制度去年就已取消,市场经济的活水正汩汩涌动。
酒店后厨的营生,陈雪茹是同南易携手操办的。
南易手下带出的徒弟不少,只是他手头并无余钱另开分号——先前购入股份的款项,还是向何雨拄挪借的。
这日南易也携家眷到了场,冉秋叶随在一旁。
两家情形相仿,都育有两个孩子,且孩子读书都颇成器,并未承袭父辈的厨艺。
两家人围坐吃酒,南易瞧见文丽的衣裳,便开口问道:“文丽这身衣裳款式挺别致,哪儿置办的?我也想给秋叶添几件。”
冉秋叶在旁听了,嘴角不觉漾开笑意,却还是温声道:“文丽这衣裳的料子、剪裁,瞧着不像是内地的手艺,怕是难买吧?”
“是从港岛带回来的。”
文丽答道,“前些时候去了一趟,顺手买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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