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江亚菲带着孩子来了何雨拄家。
两家人凑在一块儿守岁。
席间何雨拄提起江为民相亲的事,江德福连声道谢,直说儿子的事劳亲家费心,实在过意不去。
安杰却格外上心,悄悄拉着文丽细问:“那姑娘性情模样究竟怎样?”
“确实。”
文丽点头应道:“徐慧珍教孩子向来有方,几个子女都明事理、懂规矩,这件事你大可安心。”
“若非知根知底的人家,我们也不会贸然牵线。
只是眼下姑娘那边还有些踌躇。”
安杰轻轻一叹:“说来也是,为民这孩子长处不算突出,性子又偏温和些。”
“他插队回来那时,要是顺势继续读书深造,或许会不一样。”
“性子柔和未必是短处呀。”
文丽温声道,“说不定反倒是好处呢。
夫妻之间若都太要强,往后日子未必顺遂。
说到底,还是得看两人实际过得如何。”
“倒也是。
那这边还得劳你们多费心了。”
安杰说道。
“应当的。”
文丽含笑回应。
年节转眼便过,何雨拄带着江为民动身上路。
车子后座上,江为民忍不住问:“何叔,您说这事是不是没指望了?”
“难讲。”
何雨拄摇摇头,“徐静平大概还在斟酌吧。”
“我也确实配不上她。”
江为民语气里透出几分低落。
“呵——”
何雨拄笑了,“这不还没定数吗?”
“你呀,最近是有些浮了,受些挫反倒好事。”
何雨拄看他一眼,“你在这边做得不错,难免得意。
让徐静平给你压一压,你才踏实得下来。”
江为民苦恼地抓抓头发:“何叔,我不是浮,就是好不容易做出点成绩,心里……高兴。”
过年时家人来他住处相聚,他确实流露过几分自得。
可他大哥二哥如今都已身居要职,人家哪里真会看重他这点成就?不过是念着他素日为人,大家都哄着他高兴罢了。
“行了,做人总要脚踩实地。
不然就算真和徐静平成了家,往后也难安稳。”
何雨拄语气认真起来,“我甚至不敢把饮料厂这摊事交给你,明白吗?放你在外久了,谁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