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本想借亲属之名索取钱财,却不料何雨拄态度如此强硬,甚至不惜对簿公堂。
说到底,他们能拿出什么站得住脚的凭据呢?连他们自己心里也一片茫然。
当初受了何大清的接济养育,如今竟还妄想从他儿子身上刮下些油水,这行径细细想来,着实有些不堪。
一行人灰头土脸地聚到白富贵家中商议,绞尽脑汁,最终却只能承认无计可施。
那个何雨拄,根本毫不在意所谓“亲戚”
间的颜面与名声。
此路不通,众人一时彷徨无措,但胸中那点贪念却始终未曾熄灭。
何雨拄坐拥那样庞大的财富,凭什么不能分他们一杯羹?人心总是难以餍足。
然而继续闹事的后果他们心知肚明,那便是以身试法,真到了需要赔偿的地步,他们哪里承担得起。
无奈之下,各人终究还有生计要操持,不可能长久耗在这里,只得暂且散去。
这场风波,算是暂时平息了下来。
何雨拄驾车离开派出所,径直返回家中。
公司的事务已大致处置妥当,他无意再折返。
至于公司里可能流传的闲言碎语,他并不放在心上。
这些年来,他给予员工的薪俸与待遇从不吝啬,远比同侪优厚。
如此厚待下属的人,难道会刻薄对待真正的亲人吗?每个人心中都自有衡量是非的一杆秤。
此时,公司的护卫们正在闲谈。”队长,您经手处理的那件事,里头究竟是个什么缘由?”
“是啊,咱们东家向来慷慨,给我们的工钱和好处,可比别处高出一大截呢!”
“反正我是不信,东家会不肯认贫苦的亲戚。”
护卫队长也未隐瞒——这种事越是遮掩,反而容易生出误解,于是坦然道:“根本算不得什么亲戚。”
“东家的父亲早年抛下儿女,随一个寡妇远走他乡,多年来音信全无。
东家是自己将妹妹拉扯成人,直到妹妹出嫁,才与父亲见了唯一一面。”
“之后才算有了些微往来……”
队长将前因后果叙述一遍,“我们一直有人留意着那边的动静,直到那寡妇前不久过世,东家才吩咐我们将人接回来。”
“这下明白了吧?那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亲戚,东家肯认这个父亲,已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众人这才恍然。”原来其中有这般曲折,这事真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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