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电话拨到了张所长那里,开口便不留情面:“张所长,您这事做得可不厚道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张所长的声音透着窘迫。
他自己也清楚,全怪一时失言,才招来眼下这摊局面。
如今每日上门说情的人络绎不绝,更不乏径直找去何雨拄那儿的。
他只得低声解释:“实在对不住,我也没料到会闹成这样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难料?”
何雨拄语气里压着火,“各家都缺设备,尤其是国外那些先进机器,您现在让我怎么办?”
“何老板放心,这事我已经向上级汇报了。
部里很快要开会,等统计清楚各单位最急需的设备,我们再集中采购最关键的那一批。”
好家伙——这是打算把他牢牢拴住了?
何雨拄并非不愿出力,可对方这般理所当然的态度,却让他心生不悦。
“听您这意思,我倒成了您手下的办事员了?”
说完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张所长握着话筒怔了半晌,这才回过神——何雨拄可是集团企业的老板,哪能任由他们单方面安排?
额角顿时沁出冷汗。
这事终究是自己惹出来的,他不敢耽搁,放下电话便匆匆离开研究所,一路赶往部里汇报。
几位领导听完叙述,一时也都默然。
他们先前确实太过一厢情愿,连何雨拄在海外有多少资金储备都没问过。
人家的企业难道不需要运转吗?
这么一想,问题接二连三浮上心头。
他们什么前提都未考虑,就急着拟清单,难怪对方要恼。
场面虽有些尴尬,事情却还得推进。
难得遇上这样有门路的人,总得请人出面好好谈谈。
一番了解后,他们得知何雨拄与已故的老领导曾有深交,而老领导的子女如今仍与何雨拄往来密切。
那就请这二位出面吧。
老领导的子女都在体制内工作,接到任务后也未推辞,径直登门拜访何雨拄。
双方相识数十年,早已十分熟稔。
何雨拄一见他们便猜到来意,请人落座后,开门见山道:“你们为何而来,我心里清楚。
我在国外的资金并不宽裕,眼下能动用的,大概只有一亿美元左右。”
此前何雨拄借着互联网行业的波动,确实赚了不少美元,但已调回一部分投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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