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埠贵家里,桌边围坐着几个人,就着一碟黑乎乎的腌菜疙瘩,咀嚼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说是全家吃饭,桌上却只有老两口和三个儿子。
少了的人,是于莉和何解娣——她们去了林焕家吃饭。
三大妈撂下筷子,开始收拾碗碟,目光在长子何雨柱脸上停留片刻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雨柱,你那‘病’……我瞧着怎么不太对劲?不像寻常着凉。”
“我也觉着!”
何解放咽下嘴里的窝头,接话道,“哥,你这模样,倒像是……耗空了力气似的。”
“瞎琢磨啥呢,”
何雨柱端起碗喝了口水,避开母亲探究的视线,“就是天冷,没留神冻着了。”
堂屋里只剩下父子二人。
何埠贵端起搪瓷缸子,热水蒸腾的白汽模糊了他的眼镜片。
他没急着擦,只是透过那片朦胧盯着对面。
何雨柱挪了挪屁股底下的小板凳,木头腿蹭过砖地,发出短促刺耳的刮擦声。
他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乏,眼皮沉得直往下坠,只想赶紧回屋躺下。
“你那病,”
何埠贵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搪瓷缸子落在桌面的轻响显得格外清晰,“真只是着凉?”
“林大夫……不都开了方子么。”
何雨柱喉结动了动,答得有些快。
热水被吹凉的声音细细响起,何埠贵啜了一口。”方子我瞧了。”
他摘下眼镜,用衣角慢慢擦拭镜片,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儿子那张发虚的脸,“有几味药,不对寻常风寒的症候。”
何雨柱搁在膝盖上的手蜷了一下。
堂屋灯泡昏黄,把他额角渗出的细汗照得亮晶晶的。
“昨儿夜里,”
何埠贵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,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,“你究竟去哪儿了?”
“没……没去哪儿。”
板凳又响了一声,何雨柱抬手抹了把额头,指尖冰凉。
“编!”
何埠贵猛地将缸子一顿,里头的水晃出来几滴,在旧桌面上洇开深色的圆点。”药渣子骗不了人!你当老子这些年白活了?”
何雨柱的肩膀缩了缩,脖颈后面汗毛竖了起来。
他盯着桌上那几滴水渍,嘴唇抿得发白。
“年纪轻轻,”
何埠贵的声调忽然落下去,变成一种掺着疲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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