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既是掌柜的这么有诚意……”沈砚也没看人,只低头理了理袖口,仿佛对那寸土寸金的房产并不在意,“那我也给您交个底。”
他顿了顿,以后每逢三六九,我给您备五十斤特级粉,保质保量。”
真的?!”赵德柱喜出望外。
只要房契和身份办下来,第一批货,三天内,到后厨。”
成!沈爷您是个痛快人!今晚我就去托关系!明儿一早咱就去过户!”
沈砚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往外走:“文学,收拾完了就走,明天接着来。”
哎!知道了师父!”
……
夜晚北平城的风像刀子,可杨文学心里头却是热乎的。
他从福源祥出来,怀里揣着那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银丝卷,贴肉放着,生怕凉了。一路上脚步轻快,穿过几条胡同,拐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。
刚进前院,就瞧见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,借着路灯那点昏黄的光亮,摆弄着两盆半死不活的花。阎埠贵这会儿还没老得抠搜,穿着中山装,戴副黑框眼镜,看着挺体面。
杨文学刚想打个招呼溜过去,阎埠贵鼻子忽然一动,猛地抬起头来,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亮得吓人。
“哟,文学回来啦?”
阎埠贵站起身,推了推眼镜,脸上带着几分好奇,“这什么味儿啊?这么香?有股子细面味儿,还有大油香!
杨文学下意识地捂了捂胸口,憨厚地笑了:“阎老师,还没歇着呢?
“别打岔。”阎埠贵笑着凑近了两步,也没动手抢,就是深吸了一口气,一脸的陶醉,“啧啧,这味儿不对。文学,你在福源祥这是遇着好事了?这年头,能闻见这么正的油面味儿,可不容易。”
这动静,把中院正纳鞋底的贾张氏给招出来了。这时候的贾张氏虽然嘴碎、爱占点小便宜,但家里日子还过得去,还没进化成那个撒泼打滚的完全体。
“哎哟,老阎,你这鼻子比猫还灵!大老远我就听见你嚷嚷了。文学,带啥好吃的了?让大妈也开开眼?”
紧接着,中院的易中海也披着衣服走了出来。这时候的他正值壮年,还没为了养老的事儿魔怔,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正气凛然。
杨文学脸皮薄,被几个长辈围着有点不好意思,但一想到师傅,他腰杆子不自觉地挺直了。
“也没啥,就是……我师父赏的。”
杨文学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