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那都是算盘珠子拨了几十年的老手。”沈砚语气凉飕飕的,“至于盯人,那是赵德柱的活儿。您觉得东旭能把赵德柱顶了?”
贾张氏脸色一僵,笑容有些挂不住了:“那……那随便安排个别的也行啊!只要是坐办公室的,不干苦力就成。”
“福源祥没有不干苦力的活。”沈砚瞥了贾东旭一眼,“后厨缺学徒,每天凌晨三点起,和面三百斤,劈柴挑水,三年出师,没有工钱只有饭补。东旭要是能吃这个苦,明天早上让他去找赵德柱报道。”
一听“凌晨三点”、“和面三百斤”,贾东旭的脸一下子就绿了。
他往后缩了缩,拽着贾张氏的衣角小声嘀咕:“妈……我不去。那面粉灰尘大,呛嗓子,我受不了那个罪。”
贾张氏一听宝贝儿子不愿意,那张脸翻得比书还快。
她横身挡在沈砚身前,双手叉腰,刚才那股热乎劲儿也没了,眉毛一竖,唾沫星子都要喷出来。
“沈砚!你这是什么话?存心寒碜我们孤儿寡母是吧?”贾张氏脸上的笑瞬间垮了,嗓门陡然拔高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让你给邻居帮个忙,你推三阻四的!还要去扛活?我看你就是不想帮!你有钱了不起啊?哪怕是从手指缝里漏一点,都够我们娘俩吃喝不愁的。大家都是邻居,你看着我们受穷心里舒坦是吧?你这心怎么这么黑啊!”
这一嗓子,把院里的邻居都给惊动了。
阎埠贵披着大衣,手里端着茶缸子,探头探脑地出来看热闹。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将军肚,一脸严肃地站在台阶上。就连刚下班回来的许富贵,也靠在门框上,嗑着瓜子看戏。
“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啊!”贾张氏见人多了,更来劲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就开始嚎,“这沈砚,黑了心肝啊!赚了那么多钱,连邻居这点小忙都不帮!这是要把我们娘俩往绝路上逼啊!老贾啊,你睁开眼看看吧,这院里出了个陈世美啊!”
沈砚冷眼看着地上的泼妇。拿大帽子压我?这招对易中海或许管用,对他?
沈砚刚要开口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。
“嚎什么丧!老贾死了多少年了,你天天把他挂嘴边,也不怕半夜真把他招回来带你走?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何大清黑着脸,手里提着把还在滴水的菜刀,从前院大步流星地走过来。他身上的围裙还没摘,显然是正在做饭。
贾张氏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愣,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何大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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