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,这就是个念想,是份交情。走了,回家。”
……
九十五号院的红漆大门外。
前院的阎埠贵正抄着手,在影壁墙根底下来回踱步。夜晚的寒风吹透了他那件半旧的棉袄。
自从见识了沈砚那辆特批的自行车,这位小学教员就怎么也睡不踏实。
贾家那边今天漏了个风声。
他满心算计着要在沈砚面前卖个消息,套套近乎。
胡同远处传来自行车轮胎碾压碎石的声音。
沈砚单手扶把,骑着那辆崭新的铁锚牌二八大杠到了台阶下。
阎埠贵见状,赶紧从阴影里迎了上去。
“哟,沈师傅回了?”
他把揣在袖口里的手拿出来,强撑起读书人的体面搭话。“这么晚还在外头忙活,这外事接待的任务,确实伤神呐。”
沈砚单脚撑地,车身斜靠在腿边。他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这位在此等候必有后文。
沈砚从怀里摸出那包抽了一半的大前门,手指在烟盒底端轻轻一磕,一根白皮香烟跳了出来。
阎埠贵两眼放光,双手赶紧接了过来。
他正准备低头去兜里摸洋火盒,耳边传来了清脆的金属开合声。
沈砚手里捏着那个沉甸甸的银亮物件。
蓝黄色的火苗已经递到了他面前。
借着火光,阎埠贵的视线牢牢黏在了那个打火机上。
精钢的机身,精致的浮雕,还有那颗折射红光的宝石。
阎埠贵是个识货的。这一眼看过去,他就知道这玩意儿绝不是百货大楼玻璃柜台里摆的大路货。
“乖乖……”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那快掉下来的眼镜框,声音都有些劈叉,“这是……老毛子的物件?那是真宝石吧?这可是稀罕物儿!”
他赶紧就着火把烟点燃,生怕耽误看这稀罕物的时间。
“沈师傅,这宝贝给个金条都不换啊!”
沈砚扣上盖子,胡同口恢复了昏暗。
“朋友给的。”
沈砚咬着烟卷,随口问道。“您刚才在这儿转悠,是院里又出什么事了?”
阎埠贵的注意力终于从口袋上移开。
他咂吧了一下嘴里的烟味。“中院的贾家这两天要相亲!”“老贾家那嫂子托了媒婆给东旭说媳妇。”
阎埠贵压低了声音,一副看热闹的神情:“听说女方是乡下来的,长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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