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屋里转了两圈,心里那股子酸劲儿怎么都压不住。沈砚那小子,不是做白案的吗?一个揉面团的,哪偷来这红案的绝活儿?
这简直是在打他何大清的脸。
“爸,咱家不是还有半斤肉吗?要不也炖了?”傻柱还在那咽口水。
“炖个屁!你有那方子吗?你知道那十几味药料怎么配吗?”何大清一脚踹在板凳腿上,气呼呼地往里屋走,“睡觉!梦里啥都有!”
这道菜,光是香料的配比就得十来种,差一钱发苦,少一钱则压不住肉腥。更别提那文火慢煨的功夫,得把汤里的药性全逼进肉里去。
而沈砚的独院里,灶火已熄,只剩余温裹着淡淡的肉香。
沈砚收拾着锅灶,哪知道这锅肉已经把四合院搅得人心浮动。
搁后世,这方子早烂大街了,随便搜个视频都能学个七七八八。
他当年做美食博主,主攻宫廷糕点复刻,红案本就是顺带手练出来的,炖个苏造肉,跟玩似的轻松。对他而言,这就是一顿普通晚饭,连“露一手”都算不上。
他擦干净手,吹熄油灯,只当是寻常一夜。
院里众人各怀心思,他却一概不知。
在沈砚这儿,这真就只是……一顿肉而已。
……
贾家屋里,贾张氏手里的锥子狠狠扎进鞋底,像是要把那层布扎个对穿。
“吃吃吃!早晚撑死个绝户!”她嘴里骂骂咧咧,那双三角眼却忍不住往窗户那边瞟,喉咙里咕嘟一声,动静还不小。
贾东旭看着手里那半个黑乎乎的窝头,怎么也送不到嘴边。
秦淮茹临走时的神情,他看清了,那是嫌弃,更是写在脸上的失落。
虽然还是跟着媒婆回去开证明了,但要是没有隔壁,秦淮茹看他的眼神那就应该是崇拜。
可现在呢?
肚子里火烧火燎的饿,心里头猫抓狗挠的酸,这日子过得真叫一个憋屈。
他想说点什么,可看着桌上那盘咸菜丝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,只化作一声长叹。
“叹什么气?!”
贾张氏眼睛一横,唾沫星子乱飞:“不就是块肉吗?等你转正了,咱天天吃!那沈砚就是个绝户命!等秦淮茹进了门,再给你生个大胖小子,咱家的日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!到时候气死那姓沈的!”
贾东旭缩了缩脖子,只是低头死命啃那个窝窝头。
这一夜,整个九十五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