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生面孔立刻伸长了脖子。
一个头戴瓜皮帽的老者挤到柜台前,探头凑近瓷盘,“哟,这颜色,这透亮劲儿。”老者冷笑出声。“赵掌柜,这金糕颜色倒是鲜亮。不过大冷天的,能定型这么快,怕是借了洋菜(琼脂)的力吧?若真是如此,这宗师二字,水分可就大了。”
赵德柱停下手里的算盘,这位爷,话可不能乱说。我们福源祥的字号,从不干那种砸招牌的事。
“不加东西能冻得这么结实?”旁边那穿灰大褂的汉子跟着起哄。一斤铁山楂顶天出六两糕,我看你们这一盘,水兑得不少啊。骗骗南锣鼓巷的苦哈哈还行,想糊弄我们这些吃主,差远了。
队伍里一阵骚动。
街坊们面面相觑,也跟着嘀咕起来,看着确实太亮了,别真是加了什么东西。
不会吧,沈师傅的手艺咱们可是吃过的。
门帘一挑,沈砚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竹签子。
前堂慢慢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视线全钉在沈砚身上。
“嫌水兑得多?”
沈砚走到柜台前,手里的竹签子用力扎进一块金糕,手腕一挑,那块两指宽的金糕被稳稳挑在签子头上。
沈砚把签子递到瓜皮帽老者面前。“您既然是吃主,摔一个试试。”
老者愣住了。
摔?
对,往地上摔。沈砚指着青砖地面。
老者嗤笑一声,捏着那块金糕,抡圆了胳膊狠狠往青砖地上一砸。
啪!
清脆的响声在堂内回荡,前排的食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。
并没有想象中的被摔成一滩烂泥。
金糕砸在青砖上,非但没碎,反倒借着一股子韧劲,弹起两寸多高,滴溜溜翻了个个儿,稳稳当当落在地上。
表面沾了一层薄薄的浮灰,边缘依旧整齐,甚至还在微微颤悠。
大堂里鸦雀无声。
老者僵在原地,五指还保持着甩出的姿势。他手里盘着的两颗核桃掉在地上,骨碌碌滚向门槛。
“这怎么可能!”
那穿灰大褂的汉子脱口而出,往前大跨了一步,死盯着地上的金糕。
加了凝胶或琼脂的糕,摔在地上必定碎成渣。只有纯靠果胶熬到极致、水分完全蒸发熬干的真金糕,才能有这种摔不烂的韧劲。
沈砚弯腰捡起那块金糕,随手扔进旁边的泔水桶。
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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