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吃牢饭。”
“回去告诉你那个老娘还有你那个刚进门的媳妇。沈砚这两个字,以后在你们家提都不能提,听明白了没?”
贾东旭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,吓得连连点头,脑袋点得快掉下来了:“明白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这就走,这就走!”
老赵松开手,顺势在贾东旭的肩膀上拍了拍,把上面的灰土拍得四处飞扬。
“滚。”
贾东旭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就往回跑。由于跑得太急,他在拐角处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在地上,膝盖磕在冻土上,钻心的疼。但他连哼都没敢哼一声,爬起来撒丫子继续跑。
老赵站在原地,看着贾东旭消失在巷口,这才把手从腰间移开。他从兜里掏出那根没点燃的旱烟,塞进嘴里嚼了嚼,苦涩的烟草味在口腔里扩散。
这种货色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。也就是砸个玻璃说两句闲话。其他的借他俩胆子他也不敢。
他摇了摇头,对身后做了个手势。对面的屋顶上,两名队员重新伏下身子,调整了枪口,四周重新安静下来。
九十四号院厨房内。
沈砚掀开了铁锅的盖子。白蒙蒙的热气夹着肉香扑了一脸。
锅里的红烧肉已经炖到了火候,汤汁浓缩成了一层红亮粘稠的胶质,紧紧裹在肉块上。
五花肉的皮已经完全软烂,轻轻晃动铁锅,肉块便跟着颤巍巍地晃动,看着就让人流哈喇子。
沈砚拿起一双长筷子夹起一块肉,肉皮红润透亮,肥肉部分呈现出琥珀色,瘦肉则是深红色,丝丝分明。
他把肉放进早已备好的白瓷大碗里,夹出二十四块,整整齐齐地码放成一个小塔。
他把瓷碗放在桌子正中央,又倒了一小杯莲花白。红色的肉,白的瓷,清亮的酒。
沈砚坐下,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牙齿轻轻一磕,软糯的肉皮直接在嘴里化开,满口的肉香还混着点酒味儿。
肥肉不腻,入口即化。瘦肉不柴,吸满了汤汁。
这一口下去,厚重的油脂香气顺着嗓子眼滑进胃里,浑身都舒坦。
沈砚咽下肉,又抿了口白酒,一口辣线顺着嗓子眼热乎乎地落肚,刚好解了肉的油腻。
他听着窗外偶尔刮过的风声,心里盘算着明天做点什么。
此时九十五号院中院,贾家。
贾张氏正坐在炕头上,手里拿着个包浆的鞋底子,在那儿装模作样地纳着线。
秦淮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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