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材料的鲜味太霸道,普通的面皮压不住。用水调面,烤制时馅料受热融化,水分会冲破面皮,导致彻底塌陷,半发面也不行,发酵的气孔会吸走鲍鱼的汤汁,导致馅料干柴。
必须用纯猪油起酥,猪油的厚重能封死水分,层层叠叠的酥皮才能兜得住滚烫的汤汁,放弃传统点心的清淡路线,走极致的浓郁风格。
沈砚将大片面粉倾倒在案板上,双手熟练地在面粉堆中间扒出一个深坑,依次兑入温水与化开的猪油,手指快速搅动,面絮在指尖翻飞成型,紧接着手掌发力压下,经过一番反复推揉摔打,面团表面很快变得光滑透亮。
这块水油皮被放置在一旁静静醒发。
另一边,纯猪油混入面粉,双手不断搓擦,大油跟白面完全揉匀,形成一块略显干硬的干油酥。
九十五号院。
何大清坐在八仙桌旁,手里捏着半个二合面馒头。
院里飘进来一股奇异的焦香,是那种纯猪油在高温下特有的气味,但这气味底下,还隐藏着一股海味的鲜亮。
何大清放下手里的馒头站起身,走到窗户边,鼻子贴着窗户缝用力吸气。
老鸡吊汤的厚重,火腿的陈香,加上干鲍的鲜,现在又多了一股白案起酥的油香。
何大清脱口而出。
“这小子把佛跳墙包进面里了?”
厨子本能让他浑身燥热,这种做法是完完全全的创新。
海鲜的水分极大,烤制时高温一逼,内部水汽膨胀,面皮必破,这是个死局。
除非外皮的油脂密度极高,或者内馅的胶质极其浓稠。
何大清脑子里疯狂推演着各种可能性,用蹄筋增加胶质?但蹄筋化水和猪油起酥的火候怎么能凑到一块儿?
他推开门,一只脚迈出门槛,刚打算去沈砚那观摩一下,但想到这手艺绝对不可能外传,可不去吧,这百爪挠心的感觉简直要了老命。
何大清把脚缩了回来,门砰地关上,他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,双手抓着头发,指甲抠进头皮里。
九十四号院厨房。
沈砚站在案板前,水油皮按扁,裹住干油酥,虎口收拢,捏紧收口。
擀面杖压上去,面团被推成牛舌状。从上往下卷起,再次擀开,再次卷起,每一次折叠,面皮里头就多出十几道酥层。
刀刃切下面团,截面露出一圈圈细密的酥层。
沈砚拿起一块面剂子,大拇指按住中心,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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