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推舟,把前门大街的糕点行全盘接收。”
“只要牌子挂上,咱们区的工作进度就能在市里拔个头筹。”
坐在对面的老赵主管组织工作,他把手里的烟头按死在玻璃烟灰缸里用力碾了两下。
“老李,你这步子迈得太大了!”
老赵连连摇头,抓起一份申请书抖了抖。
“你仔细看看这些东西,字迹潦草,有的连账目都没附齐,这是真心合营吗?”
“这分明是被福源祥逼得没办法了,跑来咱们这儿避难的!”
李副主任立刻反驳,“避难也好,真心也罢,只要他们愿意交出铺子,咱们就能派人接管。”
老赵抓起一份申请书抖得哗啦作响,随后重重摔在桌子正中间,纸页顺着桌面滑出一截。
“接管?你拿什么接管?”
老赵指着文件大声质问。
“福源祥能搞成那是因为有沈砚。”
“沈砚是什么人?”
“那是敢在刚解放时就第一个开业的人!”
“是能给苏联专家定菜单的特级技工!”
“这种积极配合政策的觉悟这帮人有吗?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的风声吹打着会议室的玻璃。
一名戴眼镜的干事举起手,“赵主任说得对。”
干事翻开手里的记录本,“昨天下午祥记的独眼龙掌柜还在后厨打骂学徒,今天早上就递了合营申请,这种人招进来只会败坏咱们公家的名声。”
老赵继续开口,“沈砚敢把规矩踩在脚下是因为他手艺压得住阵。”
“他把自己徒弟提上来掌案,后厨照样转得稳稳当当。”
“你换旁人试试?不出一天,这铺子就得乱套。”
王主任靠在椅背上,手指摩挲着茶缸的把手,老赵的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。上面选福源祥,一是图它船小好调头,二是看重沈砚底子干净,办事牢靠。
现在这帮老掌柜蜂拥而至,看似是配合政府实则是想把包袱甩给公家,他们店里那些错综复杂的师徒关系,烂账旧规矩全都没清理干净,真要全盘接收,工委立刻就会陷入泥潭。
沈砚是不可复制的,他的手艺和敢为人先的魄力别人学不来,其他铺子纯粹是走投无路才来找政府兜底。
“老赵说得对。”
王主任坐直身子。
“沈砚是沈砚,别人是别人。”
“福源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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